坐在软榻上的皇帝这时终于有了动静,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都出去吧。”
大家这才听了令,纷纷退出房间。
以为乐生是要跟皇帝说什么悄悄话,宫白木也跟着身后的随从准备退出去,乐生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等人都走完了,乐生才悠悠地放开了宫白木,随后对皇帝说:“圣上如今是有什么打算吗?”
这一莫名其妙的问话让宫白木眉心一跳,兄长这是在说什么?眼前的可是皇上,皇后娘娘身负重伤,不安慰安慰,怎么还盘问起来了?
宫白木脸上的意外全落在那皇帝眼里,他盯着白木,嘴上却对乐生说:“朕的演技落后了?居然还是瞒不过宫大公子。”
乐生淡淡微笑,“圣上说笑了,原是圣上不愿瞒着臣子罢。”
皇帝听闻,这才将视线放在乐生身上,端正了身子,看着他,“你这小子怎么跟那些老狐狸一样假心假眼?这里没有别人,你知道什么就直说。”
微拘一礼,乐生依旧不冷不淡,“您是圣上,我是臣子,自然须得谨遵礼节,不可阶跃。”
无声无息间,皇帝的眼神微变,并开颜笑道:“对咯,朕是皇帝,你们都是臣子,这是不可阶跃的。”
“这样的道理宫大公子明白,有的人却不明不白。”
乐生就知道,这老皇帝绝不是面上的那么好相处,也多亏了原主经常去宫里与皇帝下棋、谈论古今,不然他还真拿不准皇帝是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