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乐生不再管宫白木会说什么,直接走出轿子下马。
随行的家仆送来暖和的披风披在肩上,乐生低头系绳,视线却时刻关注着身旁宫白木的表现。
而宫白木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睛里那抹神情从一开始的震惊逐渐变得坚定有神。
看到这样的他,乐生正好系好披风,抬脸与其对视,“要面圣,还是去找好友?”
眼底一闪而过的退缩被强制压下,宫白木定了定身形,向乐生弯腰拱礼,语气坚定毫不犹豫道:“白木愿随兄长一同向皇上请安。”
欣慰的神色立马爬上俊脸,暗红的薄唇微微上扬,“嗯。”
鼻音轻响,月白色的素蓝轻扬。
待宫白木抬头,乐生早已转身向猎场走去。那抹单薄的背影在人群中就好似迷雾中的探灯。
回过神来,宫白木加快脚步跟在其身后。
此时猎场上的欢声笑语、热闹非凡皆打动不了他脚下坚定的步伐。
……
这一场戏,系统看不明白,它问:“乐生,你为什么要跟白木说这些?他就是个炮灰,说了还不是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