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美味的佳肴好似皇宫盛宴,足足摆满了一桌。
待佳肴上完,身边的侍女夹了一道菜,乐生在主坐两位的视线下,缓缓地放入口中,品尝一番。
咽下肚后,乐生没急着说什么,而是接过丝帕擦嘴,然后看向不严而威的宫景,说道:“爹,时候不早了,皇宫来人了吗?”
宫景闻言,抬眸瞥了一眼,“不急。”冷冷回道。
倒是时步婉瞪了他一眼,随后笑着对乐生说:“生儿,再怎么着急,也不能不用膳啊,先吃,吃饱了再去。”
位高权重的宰相说话就是不一样。心里不由得酸了一酸,但仔细一想,自己现在可是宰相府里最得宠的大公子,那腰杆不得支起来?
这么说,乐生就放心大胆地继续吃了。
只是吃了几口,乐生又停了下来,“爹,我想把白木也带去。”
此话一出,空气当场凝固。
时步婉用眼神示意着乐生不可提这事,宫景则沉着脸一言不发。
宫景不喜欢宫白木,因为他的出生本就是不允许、让他厌恶的。
但奈何大公子总是喜欢带着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为此父子二人之间闹了不少的矛盾。
以前两个人都是生闷气,一个比一个脾气犟。
现在换乐生了,这方法就不是个长久之计。
所以他破天荒地向宫景劝解道:“爹,长辈的恩将仇怨不应该发泄在无辜的子辈身上,况且白木平日里多事忍退谦和,寒冬腊月里子身单薄一件,您作为父亲,难道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