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脱少年的青稚,朗朗的嗓音好听又有活力。乐生脑海里条件反射地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宫白木。
这是宫家将其养在家里不经世事的缘故,让他无忧无虑,跟个孩子似的。
原宫白木也是个讨人喜的。
尤其是他这个兄长。从小就在屁股后面跟着,乖巧又听话,谁能不喜欢这样的弟弟?
想到这,乐生赶紧对外应了声:“知道了,我换好衣服就来。”
话音刚落,外面悉悉索索的脚步便响起,仔细听,仿佛不止一个人。
外面的人好似掐准了乐生穿衣的时间,在他套上最后一件外套的时候,一群家仆女佣端着东西蜂拥而至。
进屋来,仆人们就井而有序地忙碌着,不是拿着鸡毛掸子清扫桌面饰品,就是端着盆热水放在檀木雕制而成的洗涑台上,其余仆人手里各拿着棉布、簌口坛……看着甚是繁琐。
在一群灰绿色的奴仆之间,有一位极其显眼的橙衣女子,手里拿着毛绒的银暗花纹的淡蓝色披风,游刃有余地指挥着其他人干活。
橙衣女子见乐生从若隐若现的屏风内走出,便迅速上前屈膝低头行礼,同时说道:“大少爷,请洗涑罢,今儿个要去柳平牧场,皇家圣地,可容不得迟到。”
素日里宫乐生是寡言少语,只见青墨的眼眸微微瞥视,橙衣女子就立马懂得,招一招手,端着东西的仆人便来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