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明这边辛苦难受,乐生这里倒迎来了一位神秘的贵客。
早晨他照常早起去书院看书逗鱼,结果外面的天刚亮,前院的人就跑过来说有人在敲门,说自称黄公子。
乐生一听,这哪是黄公子啊,这莫不是皇上!?
边问系统,边向前院跑去。
系统的回答非常肯定:“你猜对了,就是皇上,他要微服出巡。”
这皇上啥怪癖啊?天刚亮就敲人家门。乐生在心里吐槽。
但脚下的速度可不慢。
等他终于打开了大门迎接,见外面站着的男人是个快四十多的老男人,衣着也比较低调朴素,头上带了个黄色的小圆帽,其余与普通老百姓并无差异。
相貌平平大众,就不做多说。
这样的一个人站在这里,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恐怕没人会想到他是皇上。
既然这样,那他乐生不认识眼前的人,合情合理吧?
“请问老先生,您有何事?”
果然,见自己被称“老先生”,皇上愣怔了一会,手握拳遮在唇前清咳了一声,那特属成熟男性的磁性嗓音便温温和和地响起:“我,与夫人游经与此,这天色尚早,无处可去。不知小友可愿让我们借住一晚?”
说到这里还怕乐生不信,回头喊了马车里的夫人出来,然后又对乐生说:“我们也是听闻这凌府上有个什么怪物,好奇想看看,不知小友可愿?”
只见从马车里走出来一位脖子上挂着光圆泽亮的宝珠,虽衣着也是朴素简单的素色,但那一身非凡的气质就难免让人猜出此云游之人的身份贵重。
但是再看那夫人的身后,那马夫投来的眼神犀利无比,要是给他一把刀,恐怕下一秒他就拔出来架在乐生的脖子了。
思此,乐生后怕地缩了缩脖子,又将视线回到男人身上,道:“贵人说笑了,这世道上哪有什么怪物?不就是鄙人幸运,与好友钓上个大一点的鱼罢。”
“不过,贵人想必是千里迢迢的过来吧?也不怕我这寒舍是吃人的地方?”嘴里说着玩笑,实际上的行动,乐生将大门推开,让门口的人进来。
如此令人轻松的话语,没有任何拘谨约束,皇帝吕卓满意地轻笑,伸手牵着皇后踏进这凌府,说道:“小友说这是吃人的地方,可我怎的听说,凌府小爷为人温良朴善,从不苛责他人?”
迎着人进来,乐生侧身向边上的家仆吩咐:“快去备几碗姜汤来给客人们暖暖身子,你去安置马车。”
耳边听到皇帝的夸赞,便立即态度谦虚地回他:“力所能及罢,谈不上贵人的夸赞。”
“外面风凉,贵人还请随我去前厅坐坐。”
吕卓沉厚“嗯”声答应,但暗地里默默地观察着乐生的所言所行,眼底浮现几分赞赏。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前厅,在昏暗的前厅里早已点上蜡烛与暖火盆。
几人一进去就感到如春日暖阳般的温暖,
喟叹一句“好暖和啊”。
卸下身上的披风,乐生与其笑言道:“我自幼病体受不得寒风,府里的仆人便会早早供上暖盘。”
说到这个,吕卓面露关怀之色,向乐生慰问道:“那小公子近年来身子可好?”
别误会,这就像上级关怀生病的下级一般。
乐生:“多谢贵人关心,再怎么好与不好,也只是几年的时间罢,无力回天,只得提前颐享天年了。”
话已至此,皇帝吕卓与他皇后皆露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