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乐生又当着众人的面,鞠躬道:“多谢诸位长辈的相助,今日是小辈的不是,所以特意准备了新鲜食材来供大家尝尝,还请各位吃好。”
“这几日所需的经费物品也请长辈们不要担忧,小辈会一并承担。”
如今危机化解,大家都不再计较着什么。
“你起来罢,好好照顾着外面的妯娌们,别叫她们乱说话就行!”甚至有人为了缓解气氛,开起了玩笑来,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只是他们恐怕日后对什么新鲜玩意、怪物这样的字眼都有所忌惮了。
好在接下来的宴赏没了事由的突发,众人围着水池子里的鱼倒松下戒备看起了新鲜。
虽说大海出大鱼,但能像今日这样近距离观看、触摸,这倒是新娘子坐花轿——头一回。
更何况平日里鱼儿怕人,没几个见过这么大的!但是真要说没有见过的,那些常年出海打鱼的渔民们或许是第一个反对。
只是在岸边上观看着,众老爷们又想到了一些奇文,跑过来拉着乐生非要个明白,比如:
“凌生啊,这鱼儿这么大,你是自己一个人钓上来的?”
乐生耐心地为其解释,“并不是,全靠云松明拉了好久才钓上的,我倒是想帮忙,奈何我没用,上前非但什么忙没帮上,却伤了自己的两只手,叔伯你瞧,我手现在都还包着纱呢。”
这人看确实如此,又问:“谁是云松明?”
这个问题,倒让乐生突然一下子想了起来:自己身边的云松明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
等他想起来抬头寻去,竟一时半会没找着,直到他正要向这位叔伯解释的时候,又忽然在书院门口附近瞄到了云松明的身影。
便向叔伯指去,还详细地描绘着他的样貌,“叔伯你瞧,就是门口那个穿着灰绿色的衣袍,头束银冠的男子。”
叔伯闻言立即寻去,在乐生的描述下,他立即锁定了目标,随后眯起了眼睛,晃着脑袋自言自语道:“确实,确实,如此壮年,倒是个干活的料,凌生啊,你这仆人选的不错。”
乐生一听,人家误会了!当即无奈笑道:“叔伯,他不是仆人,他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只不过与我是一同长大,与他游玩时无意钓上,说起来,这几日倒叫他为我奔波劳碌得辛苦。也不知该如何报答?”
然而这位叔伯可是位老狐狸,看事情精得很,单凭乐生的这几句话和语气,他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幽幽地凑上前,盘问起:“哦?凌生想怎么报答?要叔伯来说,不如为他寻一位好人家的姑娘,替他说说媒?”
果然,此话一出如他想的一样乐生煞白了脸,眼神也慌张地躲了起来。引得他哈哈大笑。
但是玩笑过后,叔伯又认真起来,紧着眉问:“凌生啊,这条路难走,你可想好了?要那凌家知道,别说如今的富贵了,哪怕以后一日三餐都要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