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明沉着声,看了好一会,说:“你难道不想得到我?”
您老太自信了吧!?乐生想都没想就在脑海里反驳,但是静下来又沉默了,他要做的好像就是要得到云松明100%的好感度。
但是下蛊这事他冤枉啊!他要是能下蛊,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云哥,我说过,我只想你幸福,除此之外,我断不会做那样伤天害理的事!你若不信,我可以死自证清白!”话落,乐生立即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把小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在云松明还震惊的时候,乐生的脖子就已经有一道红印子。
与此同时,一颗莹珠从脸庞划下,留下一道泪痕,“云哥,我不知你为何要把我想得如此卑劣,但凌生绝不是那样的人,即使你不爱,也不可如此轻贱我!”
一道鲜红的血印已经完整出现,就连乐生的脸色此时都惨白无比,他可不能死,所以自个还是留了后手,没用多大力。
只是做完这些,乐生丢下匕首,决然地转过身去,最后再用疲惫无力的声音说道:“云松明,我凌生敢爱敢恨,你次次践踏我的真情,我已然知晓你的心意,今日我们好聚好散吧,但求来日,你事业有成,家庭和睦。”
说这些话时,云松明注意到那瘦弱的身影在颤抖。
他在做什么?他忽然意识到这样的问题。
伤了凌生一遍又一遍,如今却来质疑人家?
看看他身上的伤,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还都是因为自己?
挽留他?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云松明失神地抬起手,就在即将要抓住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
是赌气吧。
怎么能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
一定是赌气。
云松明又放下手,想着等他去云娘那,云娘看见了自会给他台阶下,到时候自己再顺着往下走,他们还是以前的朋友。
……
云松明确实没猜错,乐生赌气去了正厅,但他唯一没猜对的地方,却是云娘。
当乐生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两人都惊呆了,尤其是脖子上那鲜明的血印。
陈妈妈心疼地低头抹起了眼,云娘则连忙才凳子上起身,来到乐生身边询问。
但还没有机会开口,乐生就整个朝云娘双膝跪在地上,颤着声,语带委屈,却身骨倔强,“小生拜谢伯母早已看出小生对贵子的心思,也知道伯母喜爱小生。但,小生无能,终不会如伯母愿。”
“我与贵子决意,断了这份情丝,只求伯母切莫怪罪,也请伯母日后能妥善接受贵子心爱之人。”
“小生在此,谢过了。”说完,乐生弯腰朝云娘磕了两个头。
说起来,这个云伯母待凌乐生是真当自家人了,云伯母是过来人,她是最先知道原主对云松明的心思,是最先接受的,也非常满意这样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