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两个人争吵间,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忽地打断了他们,“伯母来啦?几日不见,伯母又年轻漂亮了。”
听听这温柔美妙的声音~
云娘顿时软下脸,开心地笑着转身,夹着声音甜甜说道:“哎哟,是凌生啊,这孩子也太会说话了,伯母都三四十岁的人了,哪里还年轻漂亮哟!”
看着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云松明愣是挤眉皱脸地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刚刚要拧他耳朵的狰狞女子云娘!?
乐生听闻轻笑一声,抬手示意着云娘,“伯母还站在门口作甚?不如进来坐坐,正好我书院里有伯母您喜欢的玩意。”
云娘听着乐生的笑声心都快软了,天呐,这要是她儿子,再苦再累都值得!
“哎哟,伯母这不是怕自个不得体,惹他人笑话你嘛。”话是这样,可云娘迈进大门的步子倒是挺大的。
看得酸溜溜的云松明嫌弃一哼,结果却立马遭到云娘的恐怖白眼。
云松明:“……”
“伯母今日端红着雅,大方贤能如那贵家妇人,哪来有不得体之说?”
瞧瞧这话,说得云娘是心花怒放的,一路上捂着嘴哈哈大笑。
结果云松明却在后面嘀嘀咕咕,说:“人家的屁话还当真了?”
刹那间,云娘一个风云巨变,扭头就掐了他胳膊一手,怒气冲冲说道:“臭小子,你别逼老娘扇你!”
云松明顿时委屈巴巴地抓着自己被掐的地方,看着眼前这个忘记亲儿的恶毒女人。
云娘则看也不看一眼,傲气地转头寻上乐生,主动地挽起他的手,犹如婆媳般,对府子里花花草草说笑,“凌生啊,你看看你可真是好闲心,这花啊草的,长得可真好。”
乐生垂眸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手,微微地勾起嘴角,只是余光瞄到身后的云松明时,他说:“伯母说笑了,花草自随风雨,哪有我半分功劳啊?”
视线又落在那双裹着纱布的手,云娘立马心疼起来,想碰又不敢碰,只能伸手指着,问:“哎哟,疼不疼啊?瞧瞧这可怜的人儿啊。”
这边心疼完,又扭头对云松明凶道:“你看看你,五大三粗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照顾的人家?”
云松明喊冤啊,他又怎么惹她了?
乐生却连忙拉住云娘的袖领子,“伯母别怪云哥,他待我已经很好了,若不是他及时送我回来,怕是我……”后面的哪怕不说,在场的人都明白。
“昨个还是多亏了云哥连夜照顾呢。”乐生说着,又担忧起来:“只是云哥他一夜未归,让伯母担心牵挂了。”
云娘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满眼都是对自己儿媳的心疼?
听到他说云松明的好,就赶紧接口:“那是他应该的!”
乐生或许不知道云娘为什么会对他那么热情,但是云松明非常明白,他在后面无语扶额,心是砰砰乱跳地紧张,生怕从云娘嘴里喊出一个“儿媳”二字让人尴尬。
待来到书院水池边,云娘看着那占了蛮大一水池的鱼愣是惊得捂嘴,“哟,这么大的妖怪,怕不是吃人长大的?”
此话一出,周围空气明显一滞。
倒是乐生稳住气,笑道:“伯母你这又从哪听来的玩笑话,这不过是比普通鱼儿大了许多罢,怎会吃人?又怎会是妖怪呢?”
这下倒成了云娘的疑惑不解:“怎么?凌生,你是知道它是从哪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