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云松明还不知道,他只自顾自地在那说:“这几日我就睡在你卧室的偏间里,那里刚好我睡下,晚上你要是有什么不适的,尽管叫我,你可不许忍着!听到了没?”
脸上写着不愿的,但抬眼看到云松明眼中的固执,话锋一变,到嘴成了:“好,辛苦云哥了。”
紧着的眉头这才松了松,“好,就这样办了。”
在看似一切都顺利进行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惊呼:“血!?”
瞬间吸引了里面两人的注意,纷纷抬头看去,原来是陈妈妈拿着碗筷回来了。
但是陈妈妈的视线可被乐生手上那鲜红刺眼的所吸引,她几乎是飞驰过来,皱着眉欲哭道:“哎哟,我的小爷啊,你们这又是作甚了啊?手才治好,怎么现在又流血?哎哟我的爷,真是命苦啊!”
云松明顿时尴尬地挪开了位置,尽力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陈妈妈这咋咋呼呼的性格也是让乐生头疼的事,满心的庆幸原主没有心脏病。
“陈妈妈。”乐生有气无力地软绵喊道,“这都半夜了,你小声些吧,别惹了街坊邻居不好休息。”
“我这手没事的,就是刚刚不小心用紧了力气,渗了点血出来,你去卧室拿点止血药就行了。”
尽管乐生说了没事,陈妈妈听了还是异常的担心。
眼看陈妈妈还想说什么,乐生赶紧堵住她的话,接着说:“好了好了,你快把碗筷放下就去吧,我都要饿死了。”
这陈妈妈哪敢让他挨饿?赶紧放下碗筷,走去拿药来。
只是走到门口时,乐生恍如突然想起一般,稍提了声音喊道:“对了,陈妈妈,你再把我房间里西边的偏间收拾出来,松明要来府里住几天。”
陈妈妈压着高声回道:“哎,好,我拿了药就去收拾。”
见一切终于能停歇下来,乐生这才安下心来吃饭。
云松明则吃饱了,坐在旁边翻看乐生的书桌。
忽然瞥见桌子上的邀请函,便悄悄地伸长脖子去看,眼睛时不时地瞟着。
而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云松明的乐生也发现了他这一动作,像是想到什么,主动开口说:“对了,云哥,你现在要是闲着无聊,可不可以帮我写一下邀请函?这里太多了我写不完。”
自家小弟请他帮忙,那云松明当然是一万个愿意啦。只见他挑一挑眉,装腔作势地拿起那堆书信,随意翻了翻,道:“行吧,你受伤了,就让哥哥我替你代劳了。”
说完,就提起边上的毛笔沾了沾墨,依葫芦画瓢地翻开一篇照着写。
乐生寓意深长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只是写着写着,云松明的内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脸色也越来越深沉。
他知道凌生他爹地位不凡,自然也明白能结识的人家也都小有权贵富有高商。但当自己亲眼看见了,那巨大的落差滋味依然是不好受的。
云娘时常在他耳边念叨凌乐生与他是不一样的,哪怕人家不得亲爹喜欢,幼时没了娘亲,与他也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