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小桃竟坐地上嘤嘤哭泣着。
而这辈子最烦女人哭的云松明顿时被这哭声扰得火气直降,尴尬地杵在那直愣愣问道:“你哭什么?我又没逼你,你就说魁山的瀑布到底从何而来,我就不找老鸨退钱了啊。”
小桃气得哭声更大了,还边哭边骂道:“云爷,小桃就问你一句,你所答应的那个别人是你的妻吗?”
这话问得云松明云里雾里的,“不是啊,是我的朋友,凌生。”
“那你为他守身作甚?云爷,你不喜女子可去对面的宦馆啊!”他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是谁,小桃气得直接破口大骂!什么玩意?搞半天是性别不对!
“……”被莫名其妙骂了一遭的云松明也再次燃起了火,什么叫为凌生守身?他明明是为洛玲好吗?要不是凌生说洛玲不喜欢过夜青楼的男人,他才不会买了人不用,自守清白身。
但是又不想放过,毕竟人家可说了自己知道魁山瀑布的来源。
“我又不是,算了,你高兴便好。”
这气受的,让小桃一口闷气堵在心房不上不下,只得大声朝外面喊道:“妈妈!!”
楼下的老鸨耳尖地听到有情况,撩起裙子就往楼上跑去,来到门口一脚猛地踹开木门,整个来势汹汹,“谁?谁在我向春阁闹事!?”
小桃哭着跑到老鸨身后,说:“妈妈,云公子是砸场子来的,我刚刚才问明白,他是喜好龙阳的!”
老鸨与看官大惊!随后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注视云松明。
云松明:“?”我怨啊!
然而不等他开口辩解,老鸨就迅速叫来了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把云松明像烤鸭子般架着扔在向春阁门口前面。
老鸨等一行人恶狠狠地双手叉腰地对其警告:“云公子,念你与凌府交好的份上,咱今个就给你面子饶了你,下次再来,可别怪我拿扫帚赶出去!”
可是被粗鲁扔出来的云松明依旧感觉自己颜面尽失。幽深的眸子里阴霾满布,但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重要的问题:“等等,我可是包了人的,银子是不是该退一半啊?”
“砰!”
结果老鸨再没给云松明一点脸色,便叫人用力地关闭了向春阁的大门,丝毫没提半句银子的事。
这把云松明看直楞了眼:“……”他算不算光天化日之下遭到黑店的欺负?
“咦?这不是云家那个云松明吗?怎么被青楼给扔出来了?”
忽然,一句亮堂的话从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中钻出来传到云松明的耳里。
这瞬间让云松明犹如坠入冰窖般全身冰凉,吓得他手忙脚乱地抬起手遮住自己的脸,然后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跑进人群背后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