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生想说不介意的,但人家都安排好了,就不再扫了他的兴,只是闲聊道:“伯母怎会丢人?她那样的热情,对我可是难得的奢望,云哥,你可得好好珍惜呀。”
云松明一听,自信地笑了起来,要说他不孝心,去街坊十里问问,哪个不会替他喊冤?只道是朋友间的玩笑话罢了,“凌生前面还在说洛妹妹总是冤枉我,你看你现在,不也一样犯了错?”
“是是是,我冤枉了云哥,我赔罪。”
两个人嬉笑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样的好哥们铁兄弟。
倒是一旁的陈妈妈给看得云里雾里,这……又是哪一出?
谈笑间,便来到了书院边,那地方大小的池子周边竟挤了不少人。他们都是府上的下人,此时聚在一起观赏着池水里的稀罕玩意。
水池边也不知何时湿了一大块,看来送鱼回来时,鱼儿的精神还挺足。
“咳咳!”陈妈妈忽然假意地大声咳嗽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大家一见陈妈妈与小爷来了,一个个低头跑到墙边,为他们让了好大一条路。
“你们这些个懒蹄子,一个个不干活都躲这里猫着干嘛?”陈妈妈板着脸大声斥责道。
乐生听言,连忙阻止了陈妈妈,“陈妈妈,想必是有那新鲜东西,大家都好奇着,这凌府也不是京城那大家,没必要收拾得那样严谨,倒让他们放松放松吧。”
此话一出,众人对这个小爷再度起了感激之心。
都说凌乐生是大官家出来的,礼仪品性都是上等,怎就身边的陈妈妈,狐假虎威,凶残得很。
只可惜这样的话没人敢在府里说出来,因为他们都清楚,陈妈妈是养着凌小爷长大的,这府里小权,凌小爷可都是给了陈妈妈。
通俗的说,他们的卖身契、奴隶书全在陈妈妈手上!要是哪天惹着她不高兴,被发卖出去,可是随时的事!
因此才没人敢薄待了陈妈妈。
自然他们也不敢薄待凌乐生。
“凌哥哥,你快来看啊,这鱼儿这般有灵性,是真的成精了吗?”洛玲不知道在边上看到了什么,见乐生他们过来,便兴奋地挥手大喊着。
这样的倒把陈妈妈吓得冷背夹汗,赶忙上前说:“洛姑娘,这样的话可说不得啊!”
乐生与云松明紧随其后而至。
瞥了眼水池里的鱼,乐生不冷不淡地说道:“成精倒不是,就或许是活久了,通灵性而已。”
云松明点点头,甚至还在水池上蹲下去,伸手摸了一把鱼背,“看,能有什么好怕的?”
话是这样说,当看到云松明伸手去摸时,大家都被吓了一跳。
“系统,你去查查它是为什么长这么大的,是人工繁殖,还是野生的?”乐生看着池子里的鱼倒没一点兴趣,只是一心想弄清楚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