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难闻的中药不再冒轻烟的时候,这位郎中就开始了他的操作:用清了净水的镊子小心翼翼将陷进肉里的竹签渣一一取出,只是当取到右手上一根较粗的碎渣时,郎中明显有些吃力,费力不久的时间,也慌得他满头大汗。
只待取出来时惊呆了众人——那是一块有着指甲盖宽的竹碎!
再看其长度,难怪伤者会大出血了,这分明是把手心的整个血管系统都斩断了一般!
好在江湖神医有他独特的治疗方法,斩钉截铁地写了一长串中药名字交给门口的药童,药童简单扫视一眼,便打开身上挎着的药箱子,拿出一个白瓷小瓶递给了郎中。
郎中在乐生手上倒出药瓶里的东西,发现竟是一群细小的活物!
当即所有人的脸色千变万化,尤其是乐生,怕得手都在抖。
“系统啊,我错了,我不该说你不靠谱的。他们这是拿我下蛊玩呢!?”
系统只能给乐生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药我已经给你了,挺过去,咱害怕的话就别去看。”
妈妈的,那细小的活物在他手心伤口处爬来爬去,着实让他瘙痒难耐啊!
但是又很快,密密麻麻的小东西忽然一下子不见了!
这下乐生忍不住,内心恐慌地弱声询问:“大夫,这是什么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郎中笑眯眯地宽慰他:“公子别怕昂,这是蛊虫,专门为断筋断骨的人重塑筋骨的,是好东西,一般人我可不会取出来!”
可一听是蛊,乐生就成功的被吓晕了过去,至于后面的话,他完全是没听到。
看病人晕过去了,这位郎中还挺奇怪,“咦?不是不疼的嘛,公子你怎么晕过去了?”
其他旁观的郎中瑟瑟发抖地抱团取暖:“……”妈妈呀,救命,这里有异类!
其实也不怪大家会害怕蛊,民间关于这些蛊虫的传闻都是被当哄小孩哭闹的可怕之物,几乎是所有人幼年时期的阴影,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不害怕才有了怪!
时间过了半柱香,放蛊的郎中观察到乐生的脸色开始有了血色后,便叫药童拿来一瓶褐色的药瓶给他。
将黄色粉末抹在伤口处静候半分钟后,惨白的血肉伤口处开始颤巍的蠕动。
郎中赶紧往白瓷瓶扔了小块东西进去,然后再放到伤口处。
没一会,黑压压成团的蛊虫便从伤口跑进瓷瓶里。
几乎三次眨眼的时间,蛊虫就再也没了动静。
郎中也是看时机成熟了,便收了瓶,宝贝似的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随后药童在同一时间内,将之前那份药方撕了一半给跑腿的说:“按上面喝药,一日一次,睡前喝下,半月你家公子就会恢复健康。”
底下人哪敢耽搁,听了嘱咐就撒丫子跑去抓药。
午时过了一刻,郎中们才终于从房间里走出来。
陈妈妈一看人出来了,就赶紧上前拉住其中一位大夫询问:“小爷他如何了?会不会留下什么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