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松明的心里话,他从小就羡慕凌乐生的锦衣玉食。
但是乐生听了并不开心,“可云哥我倒羡慕你,你的娘亲一心一意为你好,总觉得你是她的榜样,你想做什么她就会支持,我真想,自己也有这样的娘亲。”
这也是凌乐生的心里话。
好在云松明清楚凌乐生那个爹对他的态度,听了他说的就不再聊这话题了,“不是说钓鱼吗?鱼竿呢?”
乐生起身去到亭子外,将马夫放在旁边的鱼竿拿起来,递给亭内的云松明。
云松明主动地将两杆挂上鱼饵甩进溪水,然后两人再次坐下静候鱼儿上钩。
当乐生出现坐在另一边时,云松明忽然说:“凌生,你知道吗?我娘亲都已经为洛玲准备好了新婚嫁衣,只等她嫁过来了。”
听闻,乐生抬头相看去,却于之撞了对视。
瞧着那眼底的悲凉,乐生竟心虚了起来。
“可她是不愿的啊。”乐生只能愣愣地回他。
云松明立即苦笑出声,痛饮了一杯茶,仿佛醉了般,喃喃自语:“是啊,她不愿,她心仪你,若是你,她便愿了。”
“我有时在恨,恨我为什么不是你。”云松明死死地盯住乐生,这两句话,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被迫对视的乐生无法将眼睛移开,只能说:“云哥,我……”
话还没说完,却被云松明打断:“够了,不想我们三人的感情太僵硬,今天的话就说到这,凌生,你是个当大官,有志向的人,哪个女人不喜欢这样的男人?我能理解,毕竟我是个只想着混吃等死的废物,跟你比不了。”
乐生沉默,他是看明白了,这云松明,就纯粹是来恶心他的,凌乐生为什么要努力,为什么要当官,理由他云松明都清楚,现在说的这些,就是为了气他。
连在原主的记忆中,每每受了气,吃了亏,让原主开解的时候他都会说这样的话来气原主。
想到这,乐生可不会做一个受气包。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撇着眉,说:“云哥,你何必如此自怨自艾?你说我贪慕虚荣,可我所做的哪件事是如此?倒是你,每每假借我的名义去逛些不正经的地方,你说说,洛妹妹能喜欢这样的人吗?”
乐生的反驳竟让云松明一时间愣了神,他看着眼前皱着眉,一脸怒相的人,第一反应竟不是生气而是觉得好玩?
这凌乐生,以前他说得再难听也是在旁边受气的听着,今儿怎么居然敢来教育他了?
而且这人生气的模样,也是那受气包的样子,威武不到那去。
所以云松明并不怕,反而起了叛逆心,跟乐生唱着反调:“怎么?我就是这样的人,还不让我活了?女德女训上可教了,为妻为女者不可善妒,更何况我就好奇逛逛,自守清白的,还不够好吗?”
这样的话语从云松明的口中说出,乐生竟觉得他落得今日的下场是活该?
“洛妹妹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云哥,你这样的太过分了。”乐生用可悲的眼神回视着云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