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行。”所以乐生就照着剧情里的走势来,还一点都不去改动,“明天我师父大寿,我身为他的得意门生,必须在场。”
果然曹清的脸色一闪而过的愣怔,就好像一切都很顺利,却在关键时刻突然出了岔子。
曹清心里明白程乐生的师父对程乐生有着什么样的重要意义,明天的相亲他必定是去不了。
眼底闪过阴沉,又很快恢复,还悄悄把手藏在长袖里,五指紧紧收拢。
“是吗?那太可惜了。”曹清尬笑着说。
乐生侧眼斜视着他,好看清透的眸子里蕴涵着纯良与笑意,“你也不必难过,近些天陪你相亲的场次还少吗?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倒时你要是还在,我就去。”
与温润如玉的人儿相处确实有心平气定的神效,至少曹清每次盯着他好友的眼睛看时,就会莫名的平静。
再加上程乐生声音不粗犷,戏子的嗓音都很好听,他就是其中之一。
“那好,我们一言为定。”曹清表面笑得灿烂,内心却在惋惜,以后身边可少了这么一个妙人了。
不过他也安慰自己,世上戏子这么多,有什么好可惜的?
在关乎百年的族誉面前,一个戏子又算什么?
曹清逐渐勾起嘴角,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记得替我向他老人家问好。”曹清说。
“一定会的。”乐生点头微笑。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在小平坡上吹着四面的风聊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