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无奈地呵呵笑,笑得眼尾角都起了层层褶皱,这时他竟然语气淳温地说:“少爷说笑了”
听到这语气,乐生眯起了眼睛,他忽然注意到管家鬓边花白的头发,“管家这半年来,过得很辛苦吧?”
管家顾虑地左右看了看。
“那女人被陆榆赶去打工了,短时间是不会回来的。”乐生知道管家在顾虑什么。
果然,管家松了口气,“说句实话,确实不容易,那个女人太能闹腾了,我们累,先生他更累!”
“那女人整日缠着先生,要先生去学校接她啊,要先生去学校看她,少爷你知道的,先生很忙。”
管家还没有停止的意思,还在继续说:“她在家里也是,她睡觉的时候我们不能发出一点动静,这本来没什么,可她是白天睡觉,晚上净闹腾。”
说完,管家还特意指了指他的黑眼圈,然后继续:“前几天扫地的一个年轻小姑娘,被她冤枉说偷了东西,那时骂得很凶,硬是把人家骂哭了。”
“结果她在自己一本书里找到了那项链。”
“少爷你不知道,那个姑娘被骂得哭了两天,我们都是从小跟着先生?做事的,感情在那不愿意走不说,那女人还威胁我们,如果告诉了先生,她就自杀,让先生愧疚一辈子。”
听着管家的诉苦,乐生就思考着,看来他得在临走前再帮个小忙啊。
只是这该怎么帮呢?乐生还没想好,那到时候随机应变?
倒也不错,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
跟管家聊了一会天,等到家政们基本上进入别墅后,管家就去管理他们了。
乐生则就继续躺在沙发上玩游戏,有些家政们看见乐生,都惊讶地上前来打招呼,格外的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