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生一路狂奔。而在他后面的陆榆才把车子停稳。
与他的保镖一起下车来到小巷口,陆榆悄悄地嘱咐他们,“记住,从现在起,凡是从这里进出的人都必须拍照,剩余的等我出来了做打算。”
那个黑面太狡猾了。每当他想找到对方的真实身份时,对方都似乎有所察觉地避开。
去问俱乐部,俱乐部的人却守口如瓶,监控不让看,哪怕用刀架着人家的脖子。
但是他绝不放弃,他的字典里就没有半途而废一词。
确认好周围万无一失后,陆榆才安心地走进小巷口。
陆榆轻车熟路地来到房间门口,手里拿着房间卡,把门卡往旁边的小黑框一贴上去,只听“滴”地一声,房门打开了一条缝。
收回门卡,陆榆推开门抬脚走了进去。
进屋两大步向前,视线穿过门口的挡视墙,陆榆忽然发现洁白的床单上鼓起了一小堆。
在洁白的枕头的地方还有一小坨黑色。
陆榆看此勾了勾嘴角,两手抱胸倚靠在挡视墙边上,默默地站了一小会,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么迫不及待的吗?现在可是一点半都没有啊。”
被窝里的人动了,他转过身,露出黑色的面具和一顶毛茸茸的头发,看不见他的脸色,但是语调是那样调皮,“你不也猴急?都说了两点来。”
陆榆低声轻笑了番,也算是默认。
笑了一会,陆榆迈开腿大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把自己裹成粽子的男孩,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