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榆的脸在乐生面前越来越模糊,声音也越来越小。
什么也听不清的乐生张了张嘴想问他说了什么。
结果陆榆看到的只是乐生艰难地蠕动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还好理智那根线没崩,陆榆逐渐松了力气,但是他一手捏着乐生的脖子,一只手放在墙上,把乐生整个人困在身前。
在陆榆松手的那一瞬间,大股的新鲜空气涌进鼻腔,乐生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濒死的感觉可不妙啊。调整过来的乐生这样想着。
陆榆瞥了一眼旁边的花洒开关,伸手去把它关紧,头顶的水就瞬间少了大半。
这个水很凉,陆榆只喜欢用暖和的水洗澡或者游泳。
他讨厌冰凉的水。
陆榆紧皱着眉,把视线重新放到乐生身上,“你到底惹了什么?”
乐生胆怯可怜地看着他,暗中却在打量,陆榆的白色衬衫被水打湿,里面的身材一览无遗,甚至这种若隐若现的魅惑力非同寻常。
更甚至,平常梳得规矩的头发也在浴水下浸湿耷拉下来,从发梢滴落的水珠垂直落在他的身上。
陆榆简直是远观是不易动情的太阳,近观却是性感迷人的希腊神话——是人欲望的扩大与糜烂。
“我没有惹祸。”说话时,乐生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然后继续说:“我只是心情不好。”
掐着脖子的那只手忽然向上狠狠地捏住乐生的脸蛋,捏得乐生生疼。
而陆榆对乐生警告道:“老子心情也不好。”
灼热的气息扑在脸上,陆榆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