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看一看母亲的最后一面吗?”他语气沉重地问。
“我可以陪你。”陆榆又补充道。
不知道他这一句是出于什么心态,反正乐生的第一个念头是拒绝。
“不用了。”这个句话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两人之间的气氛就陷入了诡异的尴尬中。
为了破解这个尴尬,陆榆居然愿意主动放下身段,说:“那你要是还想找个人安慰,记得找我。”他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张空白支票,在支票上写下他的电话号码。
这是他们半个月来第一次交流了联系方式。
给了支票,陆榆就起身去穿衣服,在他穿好衣服临走前,陆榆回头瞥了眼那张支票,说:“如果你失去了母亲很伤心,就请把我的手表还给我吧。”
“!”半个月了,陆榆对那件事都一字没提,今天却突然提了起来。
而且,要不是他主动说,乐生还真就忘了系统空间的那块手表。
而陆榆,他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坚决的背影,加上他临走时的话,乐生或许明白了,那块表是陆榆父母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但是还请原谅他的自私。他目前并没有还手表的心思。
他必须要安排好原主留给他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