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非常阴险地向蝶瞧去,这是戳到他软肋了。
楚老大哈哈一笑道:“开饭吧,今天可是娃娃回家探亲,一定要吃好喝好了。”
“咦,不是说族老与老叔要来吗?”提前就说过,蝶还专门吩咐厨房给他们预备好容易下嘴的食物呢。
麻脸叔伸手抹了抹嘴道:“差人来话了,说是想哥俩单独喝,已经指人给送了去。”
嗯嗯,也好,哥俩年岁越大越喜欢独处。
根本不同于其他老人,好些老人越老越喜欢热闹。
“好了,你也坐下吧。”楚老大看着还站在一边的神逸,娃娃不敢轻易下臀。
“是。”应答一声,缓缓走到右方末座坐了。
不一阵,侍女们送上酒菜,清蒸鱼跪坐在蝶身边服侍着。
另一边,神逸身边是一位小包子房里的丫头,长得乖巧伶俐。
“荷花,听说你是从颍川来的,是也不是呀?”二流子专心于身边侍女聊天,搞得蝶尴尬不已。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居然真送了新来的姑娘侍奉。
姑娘呐呐不敢出声,低着头只顾给碟子里的鹅掌去骨。
“哈哈,你不说本军师也能知道,颍川荀家庶出,在家中遭人排斥不得已而携着娘亲投奔渔村亲人,是也不是呀?”
龟儿子,不能让他再说下去,要不然姑娘该哭了。
真是眼瞎吗,没见到姑娘脸上都快滴血了吗。
“军师大人,可否与俺吃一杯?”端起酒杯死眼瞪着他。
“哦哦,哦哦,好,吃一杯吧。”扫都没扫蝶一眼,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咳咳,真是欠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