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在十天之内炼制出聚灵散，也是够悬的。
炼制最基本的一品筑基液都让他费老了劲了。
这聚灵散可是次二品的散剂啊！
牧小野为难了。
但他又想到了自己的点金手。
兴许靠这个，可以在炼药上有所突破。
如果真如自己猜想那样，那么只需要知道聚灵散的配方就成。
配方好知道，王嫣儿就会！
想到这里，他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我想我可以做到...”
“不是可以，是一定要做到！那就这么定。十天后，别让我失望！”
王梓腾站了起来，饶有深意的说道。
“是...”
王梓腾走了，留下药坊里的众人。
没人高兴的起来。
即使是王梓腾已经不打算罚他们。
可帮他们解围的牧小野，如今身上又被套上了一把无形的枷锁。
这让众人多少有些表面的失落。
他们都很清楚，炼制聚灵散可是要比筑基液难的多。
“没事的小野，烈爷教你！”
小老头此时也开始跟牧小野套近乎。
“我也可以教你！”王嫣儿也挺身而出。
“那就劳烦大家了。”
牧小野懂规矩。
装的了孙子，才能当上爷。
走出炼药房，他是一声长叹，处处不如意啊！
但还好，最起码目前炼药房的麻烦是解决了，只剩下鬼市的麻烦还在。
再不去，恐怕人家真的要找上门了。
天还不黑，牧小野就走出了王家大院。
这次王奇没有跟他一起，他被王梓腾叫去了。
而牧桦倒是想自告奋勇，但却被拒绝了。
那种地方，还是不能让牧桦去，太危险。
不就是一次打架嘛！
他在心底劝慰自己。
依旧偏僻的街上破烂的酒馆。
破烂酒馆里依旧是三四个东倒西歪打盹的人。
可这次，牧小野再不会认为他们只是落魄的食客了。
鬼市令放在破旧的柜台之上。
老掌柜睁开惺忪的睡眼，面无表情的看来看牧小野。
照例一个黑布袋递了过来，但不同的是，这次老掌柜自己竟然也带上了一个头套。
起身朝着他作了个跟随自己的手势。
进入木门后边蜿蜒曲折的夹道，穿过没有无声的摊铺，他们最终在一个紧闭着房门的店铺前停下。
老掌柜推门而入，牧小野也紧跟了上去。
一进门，这里边的布置让他是叹为观止。
内藏乾坤！
外表如此普通的店铺，进去后才发现，这里边竟然是个环形的三层阁楼。
楼上每层都有数十个房间，不过现在都是房门紧闭。
中间则是一个宽阔的，青石铺成的一个平台！
跟着老掌柜的脚步，牧小野进入了一层的一个房间。
恐怕，这就是王奇所说的鬼市中地下拳场吧！
牧小野猜测。
刚一进去，老掌柜就撤下了自己头顶的布带。
这让牧小野一愣，怎么可以脱掉头套吗？
就在他疑惑之际，老掌柜竟然开口说话了！
这也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甚至一度怀疑这老掌柜是不是个哑巴，才会搞出这么个规矩。
“摘下来吧！”
老掌柜说道，他的声音虽然略显苍老，但却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他外表给人的那种无精打采的老人摸样。
“冒昧相约，实在是抱歉直至，希望你不要介意。”
“您客气了！”
牧小野躬身说道。
介意有办法吗？
“我叫凌久，是这里的掌柜。”老掌柜微微一笑，道，“这里的规矩你都懂吧？”
“嗯，一点点...”
牧小野来了个模棱两可的话。
“嗯！”凌久一笑，“那我还是给你再说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