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双手捏诀，口中轻念：“天令归我心，九天追人魂，掌手轮三春！疾！”
他再次一指指向八卦镜，八卦镜上罗盘指针开始疯狂旋转。
然后猛地停在东南方向，怀云松了口。可是不等他下一步动作，罗盘又开始疯狂旋转。
“嘭！”
罗盘和八卦镜分离，怀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师兄！”“道长！”
众人见状大惊，钟古连忙蹲下扶住怀云。
怀云摆摆手，示意他没事，然后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将八卦镜和罗盘收了起来。
站起身后，他看着李守正和一脸期盼的李怜，微微摇头。
李守正向着怀云郑重鞠躬，道：“多谢道长！”
李怜也挣开卓月的怀抱，向着怀云郑重一鞠躬道：“多谢道长！”
怀云连忙将两人扶起，犹豫了下道：“其实，并非没有结果。”
李怜猛地看向他，道：“道长哥哥？”
怀云叹了口气，道：“她应该已经死了···”
话音刚落，李怜眼前一黑，要向后倒去。幸好卓月及时扶住了她，然后往她体内灌注灵气，她这才没有昏过去。
怀云苦笑道：“我还没说完呢！”
李守正皱眉道：“道长请将！”
怀云思忖了一下，然后说道：“罗盘指向的方向，应该就是她最后出现的地方。但是最后罗盘突然不受控制，应该是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而这种可能，就是说她的修为超过我，或者她所在的地方远不是我所能查探的。”
卓月皱眉道：“可是这并不能说明她已经死了啊？”
怀云看了一眼李怜，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我的猜测，但是可能性极大，因为刚才镜面中她身上的死气极重，已经刚到了几乎无法逆转的情况了。”
“她都已经死了，师兄刚才为何还说她的修为超过你，或者她在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方？”钟古不解道。
可是谁知，怀云不仅没有向他解释，反而是一脸鄙夷加嫌弃的看着他。
钟古看见他的眼神，顿时不干了，气急败坏道：“哎哎，师兄，你那是什么眼神？总感觉你看白痴一样！”
怀云冷哼一声，说道：“幸好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白痴！”
不等钟古反驳，他接着说道：“亏你还是个修士，这你都不想不到？”
钟古一愣，然后瞳孔一缩，呆呆的看着怀云道：“师兄，你是说，是鬼？”
怀云点点头，但是又摇摇头道：“但是也不一定！”
“师兄你就别绕弯子了，直说吧，到底是什么，不是鬼又是什么？”钟古翻了个白眼道。
怀云看向东南方向，然后伸出一只手指向那里道：“谁能说，他们是鬼？”
众人顺着他指向的方向，皱眉不解。
这时李守正轻声说道：“那个方向是，城隍？”
除了不明白的李怜和李兰梦母子，其他人均是瞪大眼睛看向怀云。
怀云点点头，看向远处道：“是啊，城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