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什么?格洛丽亚泡在浴缸里,暗骂自己没用,越来越脆弱了。至少德拉科没有赶她离开。
房门突然被拍地砰砰巨响,似乎发生了什么着急的事。
格洛丽亚匆匆穿上衣服走出盥洗室,帐篷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热闹得不像是在欢庆。敲门声很急促,格洛丽亚都来不及看一眼窗口,刚打开一条缝,德拉科就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你做什么?”格洛丽亚吓坏了,他不会真的要赶她离开吧?她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
“诺拉,替她那件斗篷。”德拉科看到格洛丽亚一头的湿发,和单薄的睡衣,“到安全的地方我再和你解释。”
德拉科接过诺拉拿来的斗篷将格洛丽亚完全裹住,“跟紧我。”
格洛丽亚跟着德拉科走出他们的地盘,外面依然有人高举着啤酒,庆祝着爱尔兰的胜利。然而在营地的另一边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叫声。
“发生什么事了?”格洛丽亚裹了裹外袍,垫着脚看向营地的另一边,有讥笑声,有狂笑声,也有恐惧的尖叫声。
“走。”德拉科拉着她穿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群,向着树林跑去。
他们应该是最先跑到树林的人,因为不久后,营地上的欢呼声彻底被惊叫声代替了。
“到底怎么了?”营地那边传来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这是对未知的恐惧。
“你不会有事的。”德拉科斜靠在一棵树上,懒洋洋得。
格洛丽亚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这可能和马尔福夫妇有关,他们从比赛开始前就有些奇怪。
人们已经跑进树林。格洛丽亚不得不靠着德拉科,贴近树枝以免和慌乱的人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