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的。”德拉科有些心不在焉。
“等等,小黑。”格洛丽亚看到一只黑色地出现在了木屋边上。
她冲过去的时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黑窜进了打人柳的底下消失不见。
“噢,它是怎么做到的。”她气急败坏地想要靠近,却被德拉科拉住后退了两步。
“你疯了?”德拉科大声喊道。
“该死,我没注意。”格洛丽亚的眼前甩过一条粗壮的枝干。没有东西靠近时打人柳就是一棵长得奇形怪状的柳树,一旦有东西靠近,它就有毁灭一切的暴躁性情。
“那里是一个树洞吗?”在打人柳的地下有一个沟一人进出的洞口。
“看上去它的确是从那里进去的。”
“又让它跑了。”格洛丽亚恨恨地说道。
“它真的是你养的狗吗?”德拉科都有些不相信了,没有一只宠物会这么逃避主人的。
“严格意义上它应该算是安伯养的狗。”格洛丽亚长叹一口气,“但他来了霍格沃茨,我有什么办法呢?”
德拉科突然一个回头,看向尖叫棚屋。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格洛丽亚好奇地问道。
“里面好像有人。”德拉科皱起眉头,刚才脏污的窗户背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偷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