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楼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我请先生来就是想让先生替我再仿造一块。”
话说完根本不等隐者答应或者拒绝,直接从袖中将沉香令取了出来随意地就放在了两人中间的桌子中央,动作行云流水,就好像在做一件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事情一样,知道眼前出现了这么一块令牌,隐者都还没有能完全反应过来,而等他反应过来时,因着本能几乎已经把沉香令的模样看了个大致。
既然不是一条船上的人,那变成一条船上的人就可以了,殷小楼扬了扬眉,看着隐者震惊的表情心里大概已经有了底。
而这个时候隐者感觉自己全面说了那么多,那样不怕殷小楼都直白地拒绝了,但是这一出完全是把他之前的说的给废了,说了那么半天有个屁用,他怎么会想到这么重要的东西殷小楼会随身带着,离愁又怎么会给了殷小楼。
这下看到沉香令的真面目,只要是消息一泄露了出去,自己再想要平静那么不要再想了。
那种风波涌动的日子他一想就觉得头大,而看到始作俑者更是头比两个大。
“我并非是要为难先生,既然请了先生就是信得过您,这件事除了您没有人能做了。”殷小楼的态度正经了不少,“您放心,只要你那里不走漏风声,您就绝对是安全的,而且您帮了我的忙,就是我星辰教的座上宾,若有人想对您不利,我们第一个不同意。”
隐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个沉香令真的是个烫手的山芋,以他的生存之道这辈子都不会碰这种危险的东西,可是现在又根本没有别的理由能再拒绝了,这东西他已经见了,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无论是自愿与否对他而言都是极大的不利,若是他们用些卑劣的手段,他面对的就是那些亡命之徒了。
而把她陷入这般境地的人又偏偏不是那种为了功利的伪君子,也不过就算的上是一个年轻姑娘耍的无赖。
“不过你说话可能做主?”隐者十分的怀疑。
殷小楼将沉香令拿在了手中把玩了起来,笑道:“先生以为呢?”
隐者眼神暗了下去,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殷小楼也等的耐心,过了一会儿隐者才道:“如果夫人能保证我的安危,并且承诺绝对不将此事外传,我才会答应夫人。”
“先生当真是说笑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沉香令本来就是我星辰教的圣物,和您又有什么关系呢?。”殷小楼脸上始终带着点点的笑意,“先生不过是来替我做几个精细的小玩意,但怎么说也是我的座上宾,先生想要的我自然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