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黑狼吞虎咽地啄食着鸟食,殷小楼心里叹了一口气,和流云已经分开好一段时间了,流云这小不点看着听话是听话,但不省心的程度比段琦玉有过之而无不及。
段琦玉话少,想说的说了就根本不再多说一个字了,殷小楼也没心思和段琦玉闲聊,心已经飞到了季修宴那边,她是很想过去看看,担心他们之间会起什么摩擦,但是她对季修宴又有几乎全部的信心,知道他从来不会空口说白话,只不过事关他们怎么也不能完全放心下来。
一时间宽阔的院子里除了段琦玉练剑的声音就只剩下了小黑时不时鸟喙啄在地上的声音,虽然没人说话,但时间过的并不慢,殷小楼一手靠在石桌上,有些犯困慢慢就打起了瞌睡。
自从千丝蛊被取出来后,她就极易犯困犯累,精神集中的时候还好,但只要是闲下来就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想睡觉,每日睡觉的时间比以前足足多了几个时辰,不过这也可能只是千丝蛊除去后的后遗症,毕竟千丝蛊在她体内待了十几年,又是如此强劲,将其取出来少不得对身子有损伤。
她刚刚要眯睡着,门口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段琦玉听着陌生的脚步声,手中的剑角度已经是偏了过去,似乎下一招时刻准备朝门口的人攻去。
来人是莲衣,她只淡淡打量了段琦玉一眼便没有再过问,直接是朝殷小楼走去,段琦玉这时也收了剑,好巧不巧地也朝殷小楼那一边靠去,只是莲衣不曾注意到他。
莲衣见殷小楼似乎已经睡着了,有些纠结,不过这个时候殷小楼已经听到了动静醒了过来。
“夫人,外面来了个自称隐者的老人。”
殷小楼头昏沉沉的,不过在听到了莲衣的话时,头脑顿时就清醒了过来,“人在哪儿?”
“正在外面候着。”
“快将人请进来!”
“是。”
殷小楼十分不一样的态度让剩下的两人都有些在意,突然就对这个老人有了几分好奇。
莲衣请人去了,段琦玉一边守在殷小楼旁边,虽然心里十分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殷小楼好像是真的有很多东西瞒着他们,也日益变得不一样起来。
很快莲衣就将人请了起来,蓑衣斗笠,矮矮小小的老人几乎都藏在了伪装之中,日光透过斗笠只照到了他皮肤粗糙的下巴上,薄薄的嘴唇几乎快成了一条线,他微微弯了弯腰,双手放在胸前,态度恭谨,“见过夫人。”
“老先生有礼了。”殷小楼在这个时候能见到这个老人喜出望外,“这边请。”
殷小楼前脚将引着老人进了书房,然后莲衣和段琦玉竟然是默契地没有跟上去。
原本还想拦一下段琦玉的莲衣松了一口气,虽然与段琦玉他们并不是一伙的,但是他们是殷小楼师门中的人,那也不好得罪,还好眼前的少年识时务。
“莲衣,替我看我,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没有被叫到的段琦玉脸色沉了沉,直接背过了身子去,话还没有说完的殷小楼顿了顿,想想算了然后就拉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