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把它从缝里塞了出去,不过小黑黑黢黢的,丢出去就不太看得见在哪了,不过借着那一点点风声和许久以来的默契大约是能判断出它的位置,在墙边等了一会儿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异样,殷小楼这才准备动了。
她不会轻功,但是小两层的高度对她而言根本不在话下,轻手轻脚几步一点声音也没弄出来她就已经落了地。
而她根本还来不及高兴,背后响起的声音又给她浇了一盆凉水。
“你不是回去睡觉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殷小楼抚额,瞬间什么精神都没了,她甚至很想直接问东方临这到底要守自己到什么时候。
“师父,您不是也回去睡了,怎么会在这里?”东方临看了看这高墙,“路都不走了。”
从那里翻出来,已经不在院子里了,东方临总不会是又那么恰巧吧。
“这夜里天气不错,出来赏赏月看看风景。”
殷小楼抬头望了望,这天下漆黑一片,别说月亮就是颗星星都没有踪影,随口扯了个慌当即就被拆穿了的东方临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睁眼说瞎话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我养的那只鸟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这才出来寻一下,又怕打扰您休息,这才从会悄悄出来。”
“噢,你说的是这只吗?”东方临将藏在背后的手伸了出来,手里俨然拎着的黑鸟就是小黑。
殷小楼的眼角一凝,就和小黑贼溜溜的一双眼睛对上了,小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落到了这人的手里。
“是啊,没想到飞到师父您那儿去了。”
她立马上前几步把被拎着的小黑给解救了出来。
东方临捋了捋胡子,“我年纪大了,大晚上的看不清一下子没认出来是你养的那只黑乌鸦。”
殷小楼笑的已经是十分的勉强了,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小黑顺着毛。
“既然找到了,我就不耽误师父看风景了。”
根本不等东方临再说些什么,殷小楼拔腿就跑,就好像东方临是什么鬼怪,不过当着他的面她可不敢再做一些什么小动作,还是乖乖地往回走,而东方临就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直到她回了房才感觉不到了他的注视。
“啊!”殷小楼感觉自己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