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挑衅,不是针对你的,他们的目的是我赵高,不过没有胆量在我赵高的府里放火,而是借你的府邸吓唬我,赵成,你觉得这说明了什么?”赵高一到这里,就给他提问题。
“大哥,我救是弄不明白,原来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那个之上的一人也不在了,你为什么还是这样胆小,藏头露尾的,你还怕谁呀?谁这样胆大妄为,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不出兵剿灭,还这样畏畏缩缩,大哥,我看不明白呀,你到底要怎么样?你的亲弟弟被人欺负呀?死的死,现在连家都要让人给烧了,你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呀?”赵成怒火中烧,实在忍不了。
赵高竟然平静的说道:“生气,躁动,那刚好中了他们的诡计,他们的目的就是让我们自己先乱了,然后他们才能从中取利,赵成,你清醒一点,他们不敢公开对我赵高动手,说明他们怕我,这是他们胆怯的标志,他们都胆怯了,你还有什么抱怨的,不就是一动房子吗,随后我给你重建一处新的,现在必须冷静,自己把火气压下去,把眼睛睁大了,给我死死的盯着,只要明天一过,你觉得我还会给他们活路吗?那时候就是大清洗的时候,让你一次发泄个痛快,还不出去巡查。”
赵成终于还是听进去了,不然又能怎么样?心里稍微的舒服了一点,赵成问道:“大哥,你真的要给我建一处更大的院子?这还差不多,那我现在就出去巡查了。”
赵高只能摇头,胸腔里的肺都要气炸了,这个亲兄弟,除了女人,除了吃喝玩乐,几乎就没有长脑子,天下就要姓赵了,他还在想一处房子那些小事,有这样的兄弟也是他赵高的不幸呀。
赵高离开的时候,心里在冷笑,对手越是这样做,他心里反而有些得意,说明对手并没有多么强大,只能耍一些小把戏,而这些,对于他赵高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现在不能分心了,明天朝堂上的论辩才是关键,只要没有明显的反对的声音,那么一切就算妥帖了,接下来,对这些捣乱的,两面三刀的,要彻底的来一个大清理,一个也不能放过,哈哈哈,明天之后,就是我赵高的天下了!
赵高志得意满的走了。他前脚走,赵成后脚又回来了,随便溜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还是回来和几个东瀛娘们玩玩,给自己解解气,压压惊,东瀛娘们果然懂事,千奇百怪的姿势和动作,搞得赵成欲罢不能。
赵成想着好事,走回了自己的后院,王离远远的都看到了,觉得事情也只能这样了,至于能不能动摇赵高的心境,那就是赵高的修为高低了,既然没有可以做的,王离转身朝着水井巷走去。
此时的水井巷,石玉在门窗被厚重的棉布帘遮蔽的屋子里,竟然干着一件他从来没有想过干过的事情,雨叶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虽然他反复说雨叶可以随意的走动,越是自然越好,但是雨叶面对一个男人的画笔,还是感觉有些紧张和扭捏,坐的端端正正的,脸上早就潮红,但是身体却是一动不动的,等待石玉给她画出此生第一张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