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伽兹也就九岁的年龄。
三日后。
“托里爷爷他已经没事了对吧?”
女孩的声音穿进了伽兹的耳朵里,声音中满是焦急。
“茉莉小姐,他的身体很帮,简直好的出奇!除了头上的伤口以及一些不太碍事的体外伤其他的基本已经好了。”老牧师微笑道。
我...没死?
伽兹猛然睁开眼睛,泪水从眼眶夺出,犹豫嗓子的干涩,嘶哑的哽咽声弱弱的响起。
见到这一幕茉莉也是抹去脸上的泪珠笑道“没事了,伽兹,托里爷爷已经说没事了。”
但是伽兹的眼中却是失去了光芒,今晚...可能要睡在阁楼上了...
见到这浑浊的目光,名为托里的老牧师也是暗自摇头,叹了口气,苦了这孩子啊...
母亲病倒之后,伽兹过的算是非人的生活,热饭是从未有过的,如果运气好或许是可以回到自己的阁楼上睡上一觉,但...这是运气好的时候,往往睡着时,突然间便被那人胡乱踢上两脚,揪着头发扔到了地上。
所以伽兹是希望睡在外面的街道上的,但是已经下雪了啊...
“伽兹你听我说...”
伽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看着天花板。
“你爸爸...”茉莉顿了顿,大吸了口气随后说道“那个人,死了...”
伽兹显然是没反应过来...那个人,他...他死了?
在托里爷爷的解释下,伽兹总算是知道了原因。
打完伽兹的那晚上,那人拿着酒瓶走出了门去,天气寒冷,那人满是醉意的倒在了街道上,冻死在了外头,第二天邻居找上门来看见已经遍体鳞伤的伽兹才急忙的送到了教堂去,又去找了与伽兹的哥哥伽纳有婚约的茉莉照看已经奄奄一息的琉丝莉娅。
茉莉带着伽兹回到了家里,伽兹看着躺在床上的妈妈,眼角里闪烁着泪光,琉丝莉娅侧过头对着伽兹微微一笑,不时还咳嗽几声,伽兹便扑倒了妈妈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下午。
伽兹硬着头皮,在茉莉姐的陪同下收拾好尸体,往教堂一送,给了十来枚银币,办了个小葬礼,便算是过去了,当时,自己是恨着父亲的,打骂完自己,丢下母亲一走了之,回到了家里,便说着自己可以照顾好母亲,过了几天,身体也回复了过来,一大早便往迷宫跑去,没过多久母亲的病便好了起来,气色也跟着好了一些,只是身体却没以前那么好了,是不是可能会得些小病。
说起来也是可笑,镇子里头有些人甚至还说是母亲给这个家带来了厄运,要将精灵赶出去,随后在镇长的镇压下,这种事情便没在发生。
炊烟升起,不一会儿,伽兹便端着羊肉汤和一盘子烤肉放上了桌,琉丝莉娅则是端上来已经热好了的面包,落座在伽兹的对面。
饭前,琉丝莉娅是要祷告的,照蕾米莉娅的说法,一切食物都是来自森林女神的恩赐,所以一家人便有了饭前祷告的习惯。
伽兹喝了一口肉汤,望着母亲说道“再过些日子,学士的考核差不多就要开始了,我想去试试。”
琉丝莉娅一只手撩着头发,一只手拿着汤匙优雅的喝着肉汤,听见伽兹的话便拿起桌边的手帕擦了擦嘴,柔声道“伽儿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琉丝莉娅自伽纳死后便称呼伽兹为伽儿,也许是一些寄托吧...
晚饭后,伽兹便于母亲一起收拾好了餐具,坐在母亲的床头上和他讲述了今天在公会中看到的有趣事情,当然这都是伽兹出迷宫后,问公会中与伽兹有些熟络的大姐姐得来的。
现在的现状就是这样,弄些廉价的纺织品,一批大概卖个十来个银币不成问题,在公会工作一天不过就是两三枚银币的工钱,去迷宫中冒冒险收益肯定是要好上许多的,但是风险也是可想而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