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天有些糊涂了,问道:这和我出不出家有什么关系?
那人道:你持此灵牌,就是佛门看中的弟子,直接进寺,就有人带你拜师,以后成为佛门弟子,吃香喝辣,难道不好。
还有这种好事?
当然了,不过这还是多亏了你坐骑的功劳,否则也换不来这块佛牌。
什么意思?
那人道:收你当佛门弟子这是多么荣宠的事,岂能没有供奉,而这供奉便是你那匹坐骑,只要你献了出去,弟子之事便是一定的了。
陆凌天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人家看中了小白,便丢了个牌子要自己成为佛门弟子,然后把小白当供奉献出去,这和强取豪夺有什么两样?
陆凌天冷笑道:那丢牌子的僧人呢?
已经走了,人家可是宝象寺的高僧,可不能在这里等你,还要你亲自去拜师的。
陆凌天向那人笑道:多谢告之,可惜我没有拜师的念头,既然这两个僧人回去了,我也不想多事,就让你把那佛牌原璧归赵好了。他疾步走出门外,捡了地上佛牌,回来后塞到了那好事者的手里,吓得那好事者把牌朝地上一扔,扭头就走。
这块佛牌就这样丢在地上,陆凌天也不去捡,坐回桌前,把剩下的一个饼三两口吃完,站起身来就想走。
周围的人都惊惧的看着陆凌天,指指点点,不知道说些什么。郎布轻声道:陆公子,这块佛牌还拿不拿?
陆凌天没好气道:拿个屁,难道还真去寺里拜师?他来求我,我都不去。
郎崖道:要这样的话,此地留不得了。
陆凌天愕然道:为什么?
郎崖把眼朝四处一看,说道:这些人没一个会和我们做买卖,没一人会收留我们,谁都会知道我们是神佛的敌人,因为我们把佛的恩赐都抛弃了。
陆凌天.朝四周看去,果然不管是门外门里的人,都拿一种奇怪的眼神瞧着自己,似乎在看一个死人。陆凌天心中一惊,看来这里的人畏惧于这些和尚,见自己公然抗拒这块佛牌,已得罪了这宝象寺的僧人,身怕受到牵连,把自己也当着不欢迎之人了。
自己改装易俗,就是为了不想显得太异类,更不想无缘无故得罪旁人,没想到怀璧其罪,这麻烦还自己找到头上来了。小白是绝对不会交出去的,更不会卑躬屈膝到宝象寺去求情,既然如此,还住荒郊野外去罢了。
陆凌天心中冒火,向这客栈的店家想再买几个烧饼,以便露宿野外之时充饥,谁知那店家一个劲的摆手摇头,连这几个烧饼都不买了。陆凌天恨不得抢了就走,可是看到那店家可怜巴巴的样子,轻叹一声,返身走出门外。
郎崖匆匆在后面跟来,陆凌天扭头一看,见他手中竟然拿着那块佛牌,皱眉道:你怎么又拿了?
郎崖苦笑道:不是小的要拿,是那店家跪在地上求我收了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