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恙?”花无名看着寒凌冷笑,“我还能有什么问题?想死都死不了!”,“白瓴做事一向不顾别人的感受,不顾他也是为了我们好啊,毕竟……”。
“你够了!”花无名打断了寒凌,“我恨的不是白瓴,我恨你!”花无名突如其来的斥责让寒凌一时间不知所措,“霜,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夺走了我的力量,掠走了我的灵魂,你说我为什么恨你!”花无名已经从腰间抽出了匕首。
“……”寒凌沉默片刻,“这你可就有些无理取闹了,霜。”,寒凌皱紧了眉头,“且不说这是白瓴利用轮回狩猎者那个小丫头让你我二人分离,你连自己到底忘了些什么都没发现吗?”。花无名被寒凌说的也是一愣,篡改记忆这种事不是第三执法者·灵犀的力量吗?可是林云傲完全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
“你心中应该很清楚,你和天启属于gehenne chasse,而不是那个苟延残喘了两个时代的天则会。”寒凌走向一面墙壁,用指手轻轻敲了几下,“而且既然你现在是所谓的第二执法者,你就应该明白,我在神祗通缉令上的排名可是在光的前面的。”。
神祗通缉令,第17位,永封之地,寒凌。
房间内响起了巨大的机器运转的声音,地板开裂,分出一片水池,清澈的赤水反射着室内的灯光,整间屋子都是波光粼粼。紧接着,刚才寒凌所敲打的那面墙壁也缓缓分为两半,霎时间,屋内的气温急速下跌,二人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雾,而现在却是七月!水池上结起了一层薄弱蝉翼的冰膜,灯光照射在这冰膜之上发生了色散,将整个房间溢满七彩光纹。
在那分开的墙体中的是一柄方天画戟,这画戟通体碧蓝,仿佛冰晶雕刻而成,晶莹剔透;戟身过于修长,给人一种一触既折的不安;戟体的四周弥漫着无数细小的冰晶,将本就色散的光纹进一步折射,显得更是梦幻。
“你不认识的吧?”寒凌抬手,那方天画戟自动飞入了他的手中,“这可不是圣痕。”花无名已然向寒凌冲来,寒凌将戟尖点入水中,只是一瞬间,一面冰墙毫无征兆地升起,花无名则硬是用手中的匕首将冰墙斩断,然而……
“这是心化兵,名曰:”瞬间恢复的冰墙将花无名困在其中,看上去就像一块冰做的女体琥珀,“霜天封灵戟。”。
书中代言,介绍一下“心化兵”,这是一种独立的兵刃体系,需要兵器主人的心脏和半个灵魂作为淬炼材料,制作难度极高,失败率也超乎想象;可是相对的,心化兵的特性也非常强力,且不说兵器主人所要求的力量,每一件心化兵都有一个统一的能力——只要主人和兵器不同时损毁,二者皆可复原。
书归正传。
寒凌一拧霜天封灵戟,十几根冰棱刺入了那块“冰琥珀”之中,当然,寒凌并没有伤害花无名的意思,这十几根冰棱也只是抵住了她的要害,让她不能挣扎而已。
“结束了。”寒凌将手轻轻地扶在了冰面上,静静地端详着花无名,猛然间,他好像看到了花无名的嘴唇在轻轻的抖动,好像是在说些什么。
“你说什么?”寒凌求证。
“无雨……”虽然仍然微弱可这回寒凌却听清了,但,他也没时间做出反应了。
刹那间,滚滚的热浪将冰层碾压干净,寒凌将手中的霜天封灵戟挡在身前才堪堪承下了冲向他的热浪。
“我从未想过你那什么‘霜甜风铃戟’是圣痕,”花无名手中出现了一柄火红色的长刀,热气在刀身上蒸腾,刀上空的一小片区域,光线都变得扭曲了,“每件圣痕都有着独一无二的特性,而控制物体降温的,恰好也在我这里,你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花无名将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雨落。”和无雨极其相似的一把海蓝色长刀出现。一时间,极灼和极寒两种力量分庭抗礼。
作为一名控制寒冷的能力者,这对寒凌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冰点!”寒凌将手中画戟高举,时间好像在一瞬间定格,弥漫在空气中的水汽化成一颗颗细小的冰晶,冰晶彼此相连;就这么停留在了空中,整个水池瞬间冻结当然不用多提,在这房间内的某些地方甚至开始出现了带有颜色的固体冰晶——空气中的各种成分开始也开始冻结了。
当然,寒凌没有选择让气温达到绝对零度,因为那样的温度,即使是霜凌之灵,在力量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也是受不了的。
“没有用的,仅仅是降低温度而已。这对我无效。”花无名的头发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看上去有些滑稽但却很是美丽。“这我当然知道,”寒凌将霜天封灵戟插入地面,“但是这样一来,就没人能看见我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不是吗?”寒凌张开了双臂,将胸膛对向花无名,“杀了我吧,霜;这样一来,你的力量、你的灵魂就都可以恢复了!”。
“你……”花无名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向寒凌,“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她将雨落的刀口对准了寒凌,“如果你说的,我的记忆失去了一部分是真的,那么我告诉你——那些能让我对你心软的部分我也一概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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