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灵九轻轻点点头!
素则月突然眉眼弯了起来，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浸没在面罩之下。
没想到有生之年，她她还能还能回到故乡!
她还能见到师傅!
她还能见到兔族!
可是…她的灵魂…
回不去了…就算回到了源静林又如何，她不属于自己了……这样的她有什么脸去见师傅……去见兔族……
牧灵九没有想到前一秒还有些感情的素则月，突然又抹上了一层绝望。
牧灵九握紧手心，看着如死去一般的素则月，有一股气袭上了脑门。
“你确定还要这样不死不活的颓废下去?”
“……”
“既然如此，行!算我多管闲事!我将你放出去!你爱怎么样自便!”
牧灵九站起身，刚踏出几步……
“等等!拜托你…让我在这呆一段时间可以吗!”素则月祈求道。
她不能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师傅和兔族面前。
牧灵九停下脚步，回过身，面无表情的说道:
“待在这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任由别人挖你的心头血!”
只要搞清楚素则月身上发生的事，才能知道她为何变成这样。
素则月皱紧眉头，咬了咬下唇。
“不肯说，行!”牧灵九欲转身离去。
“因为…身不由己，我有一部分灵魂被人控制了!”
“!!!”
“所以你才说我救不了你!”牧灵九深呼吸一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朔漫控制了她的一部分灵魂。
这也是救了她之后，突然就痛不欲生的原因吧!
牧灵九重新坐在她身边。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你是生存在源静林的绒红兔!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的!”
牧灵九神色肃然，那双没有杂质的黑眸含着一抹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