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像是一个不畏苦寒的修士，任落雪花白了自己的眉头，平静盘坐在地，身前矗立着天魔裂空剑。
很快，他便猛地睁开了双眼，眸中平静如水。
“暗影长老，就是这只肥羊——诶，奇怪。”牛斯基满脸纳闷，挠了挠硕大的牛头，感觉哪里不太对，“这家伙怎么没去我说的地方？”
在他身后，一个如同阴影雾霾凝聚的人形存在阴恻恻地笑了：“这不是更好吗？免得我浪费一番功夫！”
“卑微的半神蝼蚁，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交出所有钱财，立下冥河契约、永远成为我的奴仆，充当探险的炮灰。呵呵，你放心，只要你对我还有价值，我并不会轻易吞噬你的灵魂。”
他的声音像是铁片摩擦一般，喑哑刺耳、遥远缥缈，像是亡魂的呼喊之声，令人头皮发麻。
林飞面对着两人，神色宁静如水：“如若不然，又当如何？”
暗影长老嗤笑了一声，讥讽道：“区区半神，你知道在跟谁说话吗？真是不知者无谓，面对真神还敢如此狂妄！”
他话音落下，恐怖的雾霾阴影刹那扩散而出。其中似有无数亡魂在凄厉地哭嚎着，可怕的精神力冲击淹没一切袭来。
牛斯基在暗影长老身后，并未被雾霾碰到一丝，但也刹那间惊恐地叫喊起来。他似乎见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画面一般，竟然吓得痛哭流涕，慌忙跪倒在地叩首不止：“饶命，饶命啊啊啊啊！”
堂堂半神强者，还是最为雄壮的牛头人，竟然哭得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没用的废物。”暗影长老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看向了雾霾之中，阴森地笑道：“怎么没动静了？呵呵，蠢货，不会是直接被吓晕了吧？”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却猛地瞪大了双眼，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因为林飞将袖一扫，无边阴霾刹那便被驱逐消散。
牛斯基鼻涕长流，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点精神冲击力，你在这给我挠痒吗？”林飞漠然开口，“啪”地打了个响指。
刹那之间，暗影长老脑海中浮现出了最为恐怖惊悚的画面。
星空之中，有着无数难以想象的生灵。
星辰大小的诡异软体虫、让时空为之扭曲的光芒体战舰、无数身穿量子战甲的诡异生命体军团、端坐十二品黑莲的半佛半魔怪人、更有一掌拍爆恒星的伟岸魔影，屹立在宇宙虚空之中。
它的存在，甚至让真空中诡异地出现了千万女高音合唱般的圣洁赞歌。
不，那不是歌声。
那是宇宙位面意识在哭泣，在悲鸣！
这个宇宙承受不住这个可怕魔影的存在，即将崩溃了！
“这是什么？！不，这根本不可能！”
“这里面最弱的一个存在，都可以轻松捏死神王宙斯！”
暗影长老神魂震颤，双腿都在发抖，几乎站立不稳。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更加可怕的画面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