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客有些烦闷,确实如两个嘀嘀咕咕的人说的一样,他也认为是犯了污秽,不吉利。
但是他和顾没用的暗示,顾远山不懂就算了,怎么都当了爹的顾远君也不懂?
是不懂还是装做不知道?
比起长青月事来的惊天动地,以是做了母亲的哈桑雾就要安静的多了。
整日被顾远君抱在怀里,脚不沾地,除了她和他,没有第三人知晓。
顾没用咬牙对着顾远山道:“少爷,咱们这就是犯了污秽,只有。”
“闭嘴。”顾远山怒喝。
向来淡漠的脸上少有愤怒。
逍客咬着牙单膝跪地:“少爷!”
顾远君黑着脸,一脚将他踹飞了。
“胡说八道。”
左丘远远对着顾远君一拱手,想要说点什么,便在兄弟二人恶狠狠的眼神张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
逍客捂着胸口,一手锤在了树上,“都是属下学艺不精,该死,真该死。”半晌后,闭上赤红的双眼低低道:“明日便是最后的期限了。”
众人低沉的情绪丝毫没有影响到蜘蛛怪,长青,潇潇三人。
长青:“有点咸了。”
蜘蛛怪:“我都说放过盐了,潇潇非不信。”
潇潇:“你说的是好像放过了,盐可是你加的!”
咸有点齁人。
医圣大人突然从储物器里拿出了一个葫芦。
枯黄色的葫芦,流线型的瓶身,随着瓶盖的叭咚的一声开启。
一股奇特的香味便传了出来。
“三十年的陈酿,少年醉。”说着,他还对着瓶口闻了闻,十分陶醉的闭上了眼睛。
半晌,只见他又在怀里掏了掏,地上放了一排的葫芦,“七十年的少年醉和三十年的各有各的滋味,比起女儿红区别颇大…”
“好你个自私的人,我们哪次吃食都没有落下你,你倒好,有好东西居然不拿出来!”蜘蛛怪跳着脚大叫一声就要冲上去。
长青赞同的点了点头,好小子,藏的够深啊!
却见医圣大人长手一挥,将所有的葫芦都抱在了怀里,“到底是谁自私?”
他手指着顾远君顾远山等人。
只见他们蹲坐在地,气氛很是萎靡。
顾没用跪在地上,右臂上空荡荡衣袖在抖动着。
细微的哭泣声响起,让人忍不住的悲伤。
“大家都在找天空城的城门,今天一过,明天城门便关上了,大家所有心血努力都白费了。”医圣大人直直的看着长青,“到底是谁自私!”
长青被医圣大人的话问的一愣。
“怎么,我们配不上和你们做朋友,共进退?还是在你眼里我就该奴役就该被你呼来唤去。”医圣大人似乎有些激动。
想当年他也是那个受人敬仰,万人瞩目的医圣大人!
蜘蛛怪似被官宝吓呆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激动的一张一合的嘴,有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一个老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本事倒是厉害的很。我倒是不是很明白,什么是朋友,真诚相待吗?医圣大人扪心自问你可做到了?”
长青扔掉手上的烤肉,心中有些恼火,一把将他推开,搂过蜘蛛怪瘦弱的身体朝着夜色将至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