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你还敢对客人行此等口气!就不怕我告诉老鸨吗?”沐棠放下手中的酒杯,转身盯着夏竹。
“怕!怕又怎么了,你都点名要了我,又故意将我冷落在一旁,这让妈妈看见了还以为我做的不好,之后肯定会罚我的,与其这样,倒不如先跟你对骂几句,起码你理我了呀!”夏竹一本正经的说,眼睛忽闪忽闪的分外可爱。
这么傻白甜的女孩,也不知道怎么就做了这样的生意!
“我说你怎么会到这花满楼来的?”沐棠又转过身,看着台上,仿佛期待着什么。“被别人骗的!”夏竹也气呼呼的看着台上。
“要喝吗?”沐棠斟满了一杯酒,呈到夏竹嘴前。
夏竹二话不说,抢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鼓着嘴巴瞪着沐棠,没喝过酒的夏竹哪能想到酒的辛辣,口中瞬间传开炽热感,本想憋上一会儿但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又将刚刚酒杯里的酒悉数吐了出来,引得一旁的沐棠哈哈大笑。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逗啊,明明不会喝酒,却硬要喝,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你管我啊!我喜欢!”夏竹等到嘴巴里的炽热感消失一些后,不自觉的将这句话说的十分大声,引来周围许多人士的目光。或许是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和周围的眼神,夏竹又慢慢的低下了头。
突然,一只强有力的臂膀一下将自己拉了过去,失去稳定的她顺势倒向沐棠那边。
“哎呀!我也很喜欢!来陪小爷我上楼歇息!”沐棠一把将夏竹楼入怀中,笑得痞里痞气的。周围的人都为之一笑然后各干各的去了。
“哎哟!小哥这是打算去歇息了啊,阿贵啊,快来将这位小哥带上二楼厢房,快快快!”不得不说这个老鸨的耳朵是真的很灵光,那个名叫阿贵的龟公出现在了沐棠面前,但眼睛却一直在夏竹的身上扫来扫去,“小哥,请跟我来这边。”也不顾夏竹的挣扎,沐棠就这么将她抱着上了二楼,期间无意间碰到了夏竹的手。
龟公阿贵将他们领到一间房间中,然后准备退身离开,“别忘了帮我把门关上!”听到关门声后,沐棠将夏竹轻轻的放到了床上,然后俯身想要理一理夏竹头上因为一开始的挣扎形成的乱发。
夏竹就这么任凭沐棠将她搂抱着,直到沐棠将她放在床上,她第一次开始慌了,难道他真的会做那种事情吗?
随着沐棠越来越靠近,夏竹的心跳的越来越快,面色也越来越红润。
身下之人柳眉朱唇,光滑精致的脸上粉光铺色,一抹红晕似腮红却又比腮红更加生气,只是稍加粉饰便可突出这清纯之美,三千乌丝也有些散乱的搭在枕头之上,青色华服也滑落一肩,露出粉色的细带。
总是听别人说,说这处子的身上都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芳香,现在沐棠是真正体会到了,这股香味很淡,不同于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般妖艳,而是带有一丝清新恬雅。看着夏竹的额上冒出了几滴香汗,想伸手去擦,但又觉得不好意思,可转念一想,我不是嫖客吗?再说了这是在妓院,刚刚抱都抱过了,摸一下还不行吗?
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沐棠伸手拿起了床上的手绢,这是夏竹刚刚掉落的,然后缓缓的靠近夏竹的脸,想要替夏竹擦去额上的香汗。
怎么办,怎么办,这个好色之徒越来越近了,我要不要反抗?可是要是把他惹不高兴了,他到老妈妈那里去告我一状怎么办?
夏竹不敢直视沐棠,感觉如果与之对视了,就会发生无法想象的事情。最后眼神斜视,但却感觉身前之人的呼气声愈之愈近,犹在耳畔,最终选择闭眼,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看着身下佳人粉面通红,突然闭上了双眼,沐棠小小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将拿起手绢的手轻轻的放于夏竹的额头之上,慢慢的擦拭。
或许是额上突如其来的触感,亦或是心中的复杂情感,夏竹缓缓的睁开双眼,然后静静地看着眼前男子的脸,细细体会着男子手中的动作。时间仿佛在此刻凝聚了一般,男子纤细的手指如玉一般,竟让自己也有些羡慕,嘴唇紧闭,目光专注的看着自己的额头,用心的擦去额上的汗滴,男子身上有着淡淡的香气,闻久了还觉得神清气爽。一时间,夏竹的脑海之中神思飞跃,闪过了无数个画面。
沐棠将视线下移,刚好与呆呆的夏竹目光相对。自作镇定后,沐棠瞬间起身坐于床边。“现在没人打扰我了,你好好向我讲述讲述你的故事吧。”沐棠尽量离夏竹远一点,要不是身上清神香的功效,估计刚刚就着道儿了。
夏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沐棠问起话来,她的思绪才被拉回现实之中。天知道她刚刚盯着沐棠看,脑袋里都想了些怎样的画面,夏竹也不敢去想象。
“峨眉派你知道吧?”沐棠回应她点了点头。
“嗯,那我可以直接说事情了,我是峨眉派的记名弟子,但是还没有正式加入峨眉派,在老家那边通过测试后我就打算前往峨眉,但是我没和峨眉派的师姐们一起启程。我在家与父母温存了几天后便独自前往峨眉。在前往峨眉的途中遇到了一户农家,家中只有一老一小。老的是一位老母亲,小的是他的儿子,不幸的是她的儿子是个残疾,又体弱多病,平时走路一瘸一拐的。那天她儿子正好突然感染上了风寒,看样子实在有些严重,都吐血了!无奈她们家里没有买药的银子,再加上老婆婆年岁已高,城中距离她们家说远也不算远,说近也不近,但老婆婆也无法去城中给她的孩子抓药。”
“于是我就打算帮她们一把,我来到洛阳的药铺替他们抓了几幅中药,回到她们家就交给了老婆婆。老婆婆很是感谢我,煎好药后立刻呈去喂给她的儿子吃,这一帖药下去没过多久就见效了,我也为此感叹这药方真灵验,老婆婆为了感谢我,特意杀了他们家唯一的母鸡起来给我吃,我再三推脱,可是老婆婆的热情似火,让我无法拒绝,于是我就与他们一同吃饭,这吃着吃着就觉得头越来越沉,最后就倒下了,醒来就发现身处这花满楼之中了。”
“后来我得知是那对母子将我卖到这花满楼之中的时候,我是又气又恨,我气我自己怎么这么烂好人,恨我自己怎么这么笨,居然给别人骗到这种花月场所。不过平时老妈妈对我也是挺好的,之前刚来的时候我没有接客,老妈妈还一直给我吃好的穿好的,再加上这楼里的姐姐们告诉我,除非有人将我赎出去,否则一辈子也别想永远走出这花满楼的大门。如果不接客的话就没有办法在这里生存下去,起初我还想死的,想着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但我想起自己的父母,觉得就这么死了很是对不起他们的养育之恩。权衡利弊之下,我只好打算做陪酒的角色。刚梳妆打扮好就被你点到了,哼!”
“哼?你怎么会突然哼一下?”沐棠看着夏竹坏笑到,不过也挺为夏竹感到悲哀的,如此年轻貌美的傻白甜姑娘,放到我们那个社会里,很少见了,大多都是拜金女,见都见烦了。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这么讨厌啊!”夏竹突然起身,凑到沐棠身边,然后执起双拳,往沐棠身上一阵乱打。但是基本没什么力道。也许是突然意识到这样做有些不妥,夏竹又快速的躺了下去,然后将棉被抱的紧紧的,将自己的后背对着沐棠,只声不响。
沐棠也被刚刚突然的几下吓了一跳,不过看到眼前之人瞬间又不好意思的趴了下去,不由的笑出了声。夏竹明显是听到了沐棠的笑声,又挣扎性的折腾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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