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行走在桃林之中,伴着鸟鸣,嗅着这满林桃花香,不由得感慨没有机械化的世界里的空气是多么令人神往。穿过桃林,便能看见一间不大也不小的木屋了,木屋虽不是很阔气,但却也不失隐居山林的居士风范。木屋旁边有两块菜地,菜地不大,却也有清绿的蔬菜亭亭玉立,菜地前面是一条清澈银亮的小溪,顺着小溪的源头望去,似乎是山上泉水形成的瀑布顺流而下,再经过人为的引渠,这条银亮亮的小溪便流转于小盆地之间,以供农作物和果树生长。
“怎么样啊?为师的住处不错吧!”欧野子走到木桥上,看着这一片景色。
“师父,这里真的是太漂亮了,山水鸟兽皆有,尤其是那条瀑布和这条小溪,只能说明那个引渠之人实在是高,师父,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沐棠则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哈哈哈,年轻那会儿的事了,我在此地居住了40年,这些都是慢慢积累的成果。”欧野子也不含糊,语气中是满满的自豪,望着这谷中一切的一切,不由得也感叹起来。
“师父,有一件事情我感觉很奇怪啊,为什么外面一颗果树都没有,而里面却应有尽有呢?”这是沐棠最为疑惑的,之前在山外就已经有了,现在刚好趁势问了出来。
“外面那座山,是有果树的,比方说那些野果子,你不认识自然也就不知道能不能吃,不过外面山中是药材比野果多,为师每一次出行都会将药草的种子撒于山林之中让其自由生长,这样的药材才是好药材。”
“难怪啊,看来以后我要多学习学习草药方面的知识了!”
欧野子笑了几声,“走,随我进屋为师给你几件东西。”一老一小伴随着鸟鸣溪声走近了木屋。
木屋有两层,看来欧野子师父也学过建房之术。门前有个小院,院中有一颗大树,树下是一张石桌和四张石凳,石桌上雕刻着楚河汉界棋盘面。
欧野子推开木门,一进门,“欧老头儿回来了!欧老头回来了!”这一声“欧老头儿”着实让沐棠吓了一跳,待寻得声音的来源后便觉得好笑了,这不是鹦鹉嘛!
正对木门的不远处的晾晒草药的架子上站着一只五彩斑斓的鹦鹉,一直重复说一句“欧老头儿回来了”甚是让人发笑。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叫欧爷爷,这在我徒弟面前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欧野子小步走到鹦鹉身边训斥到,说是训斥却又像是一番宠溺的话语。
“沐儿,为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养的小宠欧陆生,欧陆生,这是我刚收的徒弟,你们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去找点东西。”说完欧野子便走进了幕帘之后。
沐棠走到欧陆生旁边,架子比较高,但刚好在沐棠胸前,“陆生,我叫沐棠,很高兴见到你,以后请你多多关照了!”语音刚落,“沐小子,欧老子很高兴认识你!”这突如其来的话语瞬间让沐棠额头冒起了青筋。
“哈哈哈哈哈!”沐棠刚想惩罚惩罚这只肥鸟,欧野子的笑声便传了出来。“师父,这只鸟好生没有礼貌,竟然骂我!”沐棠跟欧野子告状,引得欧野子又是一阵大笑,笑他还跟一只鸟一般见识。
欧野子走到沐棠身前,递给沐棠三本书。从书的封面来看,应该很久了,三本书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儿,沐棠看着上面的字,眼睛鼻子嘴巴都快皱到一块儿去了。
字是能看懂,可是这内容和这厚度......第一本书叫做神农百草集,这是其中最厚的书,第二本书叫做南乙毒经,这第三部书可就古怪了,名叫纯阳经!
“徒儿,能看懂这上面的文字吧?”
“回师父,徒弟能看懂这上面的文字。”
“嗯,看来你失忆之前识过字,很好!”欧野子松了口气,要是这不识字可就麻烦了,“这第一部神农百草集你必须给我全背下来,包括上面的图案,你还得会没有差错的画,至于这第二部南乙毒经,你可以选择学与不学,可这第三部纯阳经你就必须得练,这一来可以强身健体,二来可以防身御敌,这三来嘛,这是我唯一的内功心法,我没有传人,你又是我唯一的徒弟,这始终得传给你。”
看着这三本书,沐棠预感自己未来几年的日子不好过了。
天涯海角,又称天角涯
江湖上传言,天涯海角是魔教的老巢,各个名门正派,正义的江湖人士无一不想攻克魔教,可这天涯海角却是不敢妄攻。难就难在这通天之路。
东方朔看着手中的令牌,眉头紧皱,已经很久很久了,这件事情策划太久了,久的都快发霉生臭了。现在虽然时机已到,但并不是万无一失,这是一步险棋。
“启禀副教主,大家都已准备好,就等您的命令!”
门外的声音把东方朔的焦虑死死的订在木板上,不能再犹豫了,胜败在此一举!
今夜的天角涯火光闪烁,刀光剑影,哭喊声,厮杀声夹杂在一起,似乎也是一种别有滋味的旋律。公德大殿中,东方朔冷冷的看着眼前半跪的老人,这一天他等了太久了。许久,殿外的欢呼声已经告诉殿内二人谁胜谁败。
“想不到你还是这样做了!”老人气息混乱,时断时续,似乎下一秒就会没有生息。
“我等了太久了,师父!”东方朔的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无常。
“没想到你真的练成了那个武功!也罢,也罢,老夫一生有你这么一个徒弟也没有什么遗憾了,最后,老夫恳请你,一定要宏大我教,动手吧!”老人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东方朔走向老人,看似脚步慢,其实也就一眨眼的时间,“你是我师父,我是不会杀你的,神教我自然会护住,而且我会比你做得更好!我会让你那雄浑的内力散了,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人猛然睁眼,东方朔的手已经盖住了他的头,痛苦使得老人双脚跪在地上发抖,感受到自己的内力正在快速散发,犹如抽筋剔骨一般的疼痛冲击着全身,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晕厥了过去。
东方朔坐到正座上,压抑了五年的情绪终于释放了出来,他的笑声回响在公德大殿中,旋转于天角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