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管家,为何夜里无人巡夜,我和齐公子醉倒在此处便该早些发现,将我们各自送回房去休息才是。”林毓霖竟有些没有来由的火气,拿柳管家消消心头的无名火。
柳管家今日本是一时的动了恻隐之心,但不想好心办了坏事,见公子责怪,便自知理亏不发一言,默默的跟在林毓霖的身后往林毓霖房间走去。
林毓霖边走边在心里懊恼,越想越心烦,平日里林毓霖的母亲已是多次误会林毓霖和七皇子箫白荻之间有些逾矩,因此时时的加紧监管力度,昨晚的芝采就一直在酒宴中盯着林毓霖和七皇子箫白荻,而昨晚七皇子箫白荻之所以将酒宴安排在林府,就是想做给芝采看看,这七皇子箫白荻是喜爱女装的有正常家室的人,这样就可以将那些莫须有的恶意流言不攻自破。
但今日偏偏又发生了与齐颜儿醉卧回廊的这一幕,这又会产生什么其他的奇奇怪怪流言,林毓霖越想越头大,本来已是可以理清楚,现在却更加的千头万绪,越理越乱,想着想着,竟长叹一口气。
柳管家见公子如此在意姜蓝烟,便以为林毓霖心上已有姜蓝烟,心里便越发的七上八下,瞅着林毓霖平静了一些连忙又是认罪,又是保证下不为例。
林毓霖听着柳管家絮絮叨叨的说着,忽然问道,“你可知姜蓝烟来此有何重要的事情?”
这一下又将柳管家问住,姜蓝烟此次前来的目的竟半点都不知晓。
那边唐小倩抓着齐颜儿的手,印着姜蓝烟走入室内,语捷已去准备早餐的吃食,闪黛推着齐颜儿进去里间换衣服洗漱。
唐小倩却和姜蓝烟一起在小会客厅里坐着,这姜蓝烟与唐小倩只有一面之缘,此刻竟像是和唐小倩认识了八百年似的热络,左一个小倩姐姐好性子,右一个小倩姐姐好福气,十分的让人觉得别有所图。
慢慢的语捷将早餐的吃食摆在桌上,齐颜儿也已换好一身藕色系素服坐在桌前,如清水出芙蓉一般的淡雅清新,却分明是世所罕有的容颜,若说纤细修长,少一分则落入瘦削,若说巧目笑兮,多一分则显出媚俗。
“齐公子好风华,若齐公子是一名女子当真算得是天下第一的姿色。”姜蓝烟说道,目光看着齐颜儿有些不知道转弯,而心里却是无比的羡慕。
齐颜儿笑笑不答,忽而问道,“姜姑娘今日如此早来林府是来找林公子有什么事吧?”
此言一出立时将姜蓝烟提醒。
姜蓝烟一笑扶着额头说道,“看我的记性竟忘了来此的目的,真是糊涂糊涂。”
说完,站起来盈盈施礼道,“请齐夫人救我一救!”
此言一出,齐颜儿和唐小倩一时瞪目而视,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姜蓝烟此话从何而来。
二人不知不觉间站了起来,莫名茫然的看着姜蓝烟。
“我二人何德何能,能出手相救你于危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