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克面色一惊道:
“难道大皇子殿下早就知道我会赴会?”
他以为是有人在跟踪他,所以才显得有些惊慌。
大皇子殿下笑而不答,倒是旁边的伊利菲娅点拨道:
“大皇子殿下酷爱诗词歌赋,所以每次文人集会他都要来参加,这邀请之人的名单自然是要大皇子殿下点头才行!”
听完,布鲁斯克新跳得更厉害,但脸上却毫无表情,如果这集会真是由大皇子殿下授意而办,那这些被录用为朝廷官员的受邀之人,皆非都是大皇子殿下的人?
大皇子殿下拘谨地笑了笑说:
“闲暇之余略有钻研,无奈天赋所限,未有建树。”
“大皇子殿下过谦了。”
布鲁斯克不知道大皇子殿下故意把自己在文人集会中所扮演的角色透露给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向他示好?
这世上只有人心最难猜度,布鲁斯克自然不去猜度大皇子殿下的心思,因为他马上就会把自己的意图说出来,否则他也不用把布鲁斯克叫到这来。
果不其然,一盏茶过后,大皇子殿下开口徐徐道:
“刚才听了统领大人在前院的一番肺腑之言,感触甚多,不知道统领大人对帝国朝廷的现状有何看法?”
布鲁斯克低着头回道:
“臣只是一介武夫,不懂朝政,只是一心忧国才说出那番浑话而已。”
大皇子殿下却大声喊道:
“不!我觉得统领大人所说之言,字字在理,帝国的将来迟早是要毁在这帮纨绔之子手中!”
布鲁斯克对任何有关政治的事都不能表明态度,否则他就要得罪一大帮人。
“臣只知听皇命行人事,对于朝政之事并无想法。”
大皇子殿下似乎有点失望地叹息道:
“如果朝中之人都如统领大人这帮效忠皇室,父皇陛下也不用整日劳累,事必躬亲。”
话语之间,充满了担忧和心痛之情,大有要为国王陛下掉几滴眼泪的架势。
不时有小厮捧着前院所著之绝佳诗词,前来向大皇子殿下回报详情,三位大皇子太师傅也一一点评,指正,倒是布鲁斯克显得无所事事,但他又不敢走,只能在那干坐着,不时用眼睛去挑逗面红耳赤的伊利菲娅。
半个时辰后,大皇子殿下才微微一笑道:
“听闻统领大人和伊利菲娅在罗贝尔大城就已经相识了,趁此机会你们二位出去走走,莫陪着我这俗人干受罪。”
大皇子殿下对诗词歌赋的酷爱确实到了如痴如醉的境界,小厮捧上来的每幅佳作,他都要一一过目,然后再向身旁的太师傅讨教一番,如若有心爱之作,定让下人以扁收藏之!
布鲁斯克听了之后,面露喜色,起身行礼道:
“多谢大皇子殿下!”
在布鲁斯克看来,坐在这里听外面的文人摇头吟诗,简直就是一种变相折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