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法斯这个人我看不透,还有那位漂亮的酒楼老板居然是马库大人的私生女,这你恐怕没有想到吧?”
布鲁斯克眼前马上浮现出那张威严的瓜子脸,高鼻梁,薄嘴唇,大眼睛,大胸部...。
“只要你们没事就好,至于伊利法斯,我有法子对对付他!”
“都城里的情况怎么样?那笔钱有下落了吗?”
布鲁斯克把身体重重地压在艾丽丝柔软的身体上,淫笑道:
“日后再说!”
小珍妮特不知道隔壁的房间里在发生什么,她哭着喊着要找伊莎贝拉姐姐玩,焦急的丽贝卡只能骗她说:
“伊莎贝拉姐姐现在没时间,妈妈陪你玩好吗?”
但她现在更想到隔壁的房间里去玩一个更刺激的游戏。
这几日,统领府就像过节一样热闹,天天歌舞升平,大鱼大肉,酒肉临池,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由衷的笑容。但在晚上的家宴上,布鲁斯克一言不发,脸色铁青,他把第一碗酒倒在了大厅朝西的方向,然后又连喝三碗清酒,把手中的碗给砸在了地上,把御赐的官窑碗给砸得稀巴烂,然后他们所有人都跟着他做,先往地上撒了一碗酒,又往嘴里倒了三碗酒,接着把碗砸在地上砸得稀巴烂。
小珍妮特睁着一双好奇的小眼睛看着他们把碗里的酒倒了,又连喝三碗酒,接着把手中的碗给摔在了地上,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她却一点也不害怕,她还在伊莎贝拉姐姐的耳边问道:
“伊莎贝拉姐姐,他们在干吗?”
伊莎贝拉的眼泪在红润的眼眶里打着转转。
“他们这是在纪念亲人,纪念他们至亲的亲人!”
尼玛尔夫人拉着她们面朝西,弯身行了一礼。
眼泪就在这种无声无息的氛围里流淌着,虽然他们曾经流过血,受过伤,甚至曾经跟死神擦肩而过,但他们从来不会为此流一滴眼泪,因为他们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只会流血不会流泪,但此刻,他们的眼泪就像鲜血一样从他们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同激烈;
思往事而沉悲,忧万民而心痛;
天不与我,我自负天;
天若与我,君可西去;
月彷徨,不胜惆怅,空余恨,望洒杯,撩月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