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却突然发现平时懒散的禁卫军就像是吃了**的公狗一样,满城抓罪犯,抓到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交罚款再说!
“什么?没钱?没钱你他妈还敢出来作案!”
“给我往死里打!”
阿尔克的手下已经有一大半陷了进去,他那1千金币还不够交罚款的呢。可那个神秘的贵族却再也没有出现过,第二天,阿尔克就被带进了禁卫军的刑房,一位壮得像牛一样的汉子,**着上身,脸上露着狰狞的面孔,手里的皮鞭看起来又长又粗,他不知道这一鞭子打下去会不会把他打死,可他毕竟是个流氓头子,在都城里也混了这么多年,多少还是见过一些世面,所以一开始他的嘴巴还挺硬!
“你们这样做真神阿拉会惩罚你们的,我犯了什么罪?你们凭什么抓我?”
**着上身的汉子,用低沉的嗓音回到:
“我叫莫里奇,他们都叫我刽子手,可我从来都不想杀人,可他们实在太脆弱了,我还没玩够呢,他们就已经死掉了,所以我希望你的生命跟你的嘴巴一样强硬,那样我就能玩久一点!”
可他终究只是个流氓而已,他怕死,而且怕得要命。
“大爷!我求求你,别杀我,我说,我全说还不行吗?”
莫里奇舔着嘴唇,狞笑道:
“不急,先陪我玩玩再说!”
像这样的流氓,禁卫军这三天不知道抓了有多少个,他们似乎有些有恃无恐,丝毫没有被抓之后的害怕,他们嚷嚷着说:
“大爷我好些日子没吃过牢饭了,今儿个天气不错,爷我进来瞧瞧,赶明天你们不还得放我走?”
他们在都城里混的日子太久了,混得他们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前任禁卫军统领对他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至于让他们觉得这都城里似乎还挺好混的。以前他们也常被禁卫军抓,但顶多关个一天半天就放了,而且还好吃好喝地供着。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禁卫军统领是从来不做亏本生意的布鲁斯克!
想吃饭?可以,但是你得先给钱;
没钱?也可以,但是你得写张欠条;
想出去?也可以,但是你得先付保释金才行。
反正就一句话:有钱你就是大爷,牢房的大门任你出入,没钱你就是想当孙子都没人要你!
这帮混吃等死的小流氓痞子哪有钱折腾,被罚了一回,就老实得跟兔子一样,就连走路也要夹着尾巴,生怕再被禁卫军的人给逮了。
城里的这帮大人贵族们被布鲁斯克的弄得哭笑不得,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执法的禁卫军!
倒是国王陛下显得有些高兴过了头,牵着殷公公的老手,哈哈大笑道:
“这小子还真有一套!”
殷公公眯着眼睛,喘着粗气说:
“陛下,难道你就不怕朝中的大人们参他一本?”
国王埃夫拉愤怒道:
“这帮流氓痞子多是城里那些王公贵族的爪牙,杀不能杀,抓了你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这个办法好,甚好!”
殷公公皱着脸褶子一笑,眼睛就眯成了两条门缝,那如破屋漏风的咕噜声,简直比地狱的鬼哭声还吓人。
“国王似乎对他颇为赞赏。”
几乎所有当官的都知道升得太快的人,往往也死得太快,殷公公显然已经猜到了国王陛下的心思,国王脸上似乎有些挂不住了,尴尬地笑了笑说:
“他是个聪明的年轻人,我希望他不要聪明过了头,否则...。”
虽然殷公公是个睁眼瞎,但他能感觉得到国王陛下眼中的杀机。
“年轻人终归会心浮气躁,好气冲动,他还需要陛下的点拨和磨砺,方能成栋梁之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