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马斯诺上尉只能在背后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伊尔法的帅帐....。
伊利菲亚简直都不敢相信,这就是她引以为豪的彩虹军团,他们装备了帝国最新的武器和战甲,他们的粮饷是其他军团的两倍还多,他们被称为帝国复兴的基石,是帝国的未来。可他们今天的表现连米内洛将军的平民军都不如,他们只会抱着长刀缩在城墙后面躲避马其顿人的弓箭,他们除了会喊口号还能干什么?这时候她突然想起了那个该死的异族人对他们的嘲讽,他们是童子军?
伊戈罗尔伯爵把披风轻轻地披在了伊利菲亚的肩膀上,如果换作是昨天的她,她一定会羞涩得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可今天的她已经不是昨天的她了,她在一天之内两个美梦都破碎了,该死的异族人夺走了她清白的身体,该死的马其顿人把她引以为傲的彩虹军团打成了童子军,她一时间失去了人生的目标和追求,她对能否打败马其顿人已经失去了信心。
一场没有信心的战争是不可能打赢的,除非伟大的真神阿拉降世!
伊戈罗尔伯爵那充满沧桑感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就像是该死的蜜蜂煽动翅膀的响声。
“亲爱的伊利菲亚,请不要灰心,我们一定能够战胜该死的马其顿人的!”
伊利菲亚抬头看着那张她曾经魂牵梦绕的脸,她忽然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他,就像她从来没有了解过她自己一样,只有那该死的异族人了解她身上的每个部位!
她板着脸回道:
“这里是军营,请叫我伊利菲亚将军!”
伊戈罗尔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难道就因为差点被马其顿人攻破了城墙吗?看着伊利菲亚远去的身影,伊戈罗尔伯爵一瞬间竟然动了杀机!
布鲁斯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昨天前来报战功的人差点把门槛给踏平了,可今天他连一个人都没看到!
“马洛菲斯!给我备马车,我要上城墙上去看看!”
“大人,现在城墙上正在打仗,您...。”
“打仗?和马其顿人吗?别忘了我们是怎么把他们的军营给搅得稀巴烂的,难道你害怕了?”
马洛菲斯绝不会对马其顿人感到害怕,他是从马其顿人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的身上和手上沾满了马其顿人的鲜血,他怎么会害怕呢?
“遵命!”
尼玛尔夫人害怕他再次遭到刺杀,所以她让乌里奇把第四分部的杀手都带上了,他就像骄傲的将军一样高坐在马车上,前后左右全是穿着黑色披风的监法司的刽子手,城外的喊杀声,惨叫声,刀锋割破皮肤,刀身砍断骨头的声音,像魔音一样让人听了发疯,他们都是从马其顿人的尸体里钻出来的,他们的手上沾满了马其顿人的血,他们的身体在颤抖,血液在沸腾,就连手中的长刀也在颤抖。
马车从城南一直走到城东,一路上见不到行人,只有一具具尸体和一个个伤员像陈列展览一样,摆在街道两边,哀嚎声,惨叫声,哭声..,他们在用手摸索着身体,他们想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少了什么。
布鲁斯克看着他的手下目不斜视地从这些伤员死人身旁走过,他感到无比的欣慰,他也不想当一个冷血的杀人机器,但他不杀别人,别人就要杀他,二选一,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可有许多人他就是想不明白。
(前几天有事,这几天补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