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晚会上，邀请了许多的上流人士，大家都在趁此机会结交各路有人。
南亦川站在正中央，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
周言在看到南亦川的时候，走上前去，酒杯相碰的那一瞬间，南亦川注意到了对方。
他微微向对方点头示意。
对方也回以了南亦川客气的微笑。
两人之间并没有多余的合作，所以只是略微寒暄了几句话，就没有再继续话题。
这个时候，另一个穿着西装，年龄约么四五十岁的人走到了南亦川的面前，“南总啊，恭喜恭喜，你们公司培养出来的楚初还真是不得了，让我们这一众人都刮目相看。”
毕竟新人能够得到这种签约实属难得。
“嗯。”
相比于对方激动的表情，南亦川就显得淡定许多。
可对方毕竟是专门来拍南亦川的马屁，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南总，您这可就谦虚了，听说你们培养出来的楚初是一个新人，却没想到能够接到dx腕表的代言，还真是人才辈出。”那仍认真的说道。
南亦川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回应，给了他一个眼神，抬起酒杯，与那人轻轻相碰。
对方也十分领情的喝完了酒杯中所有的酒。
相比于南亦川的云淡风轻，周言心中却有些疑惑。
他代言宋的是虚拟偶像楚楚，怎么南亦川的公司出现了一个楚初？也收到了同样的代言？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
看来他回去之后要好好的去查一查。
晚宴很快结束，周言在坐车回去的路上就已经打电话联系了助理，“在我回去之前，把楚初所有的资料全部都去查一遍，我要她昔日经手过的大岩以及参加节目的名单。”
“好的，周总。”
周言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陷入惆怅。
难不成楚楚和楚初是一个人吗？
可这怎么会那么巧合？
等到周言来到了公司助理，把调查的资料全部都拿到了桌上，“周总，资料全部在这里。”
周言拿起了文件，仔细翻阅，这才发现，这些年楚初所接的代言已及参加的节目，都和app上的idol重合。
思前想后之下，周言打听到的楚初拍摄腕表代言的摄影棚。
看来他明天要去看一看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次日
周言开着车来到了楚初正在拍摄的摄影棚。
摄影师正在为楚初拍照，周言走到了摄影师身后，他手上拿着一杯咖啡，慢悠悠的等待着对方结束拍摄。
今天毕竟是来试探一番，所以周言打着探班摄影师的口号。
摄影师拍摄了近一个小时的照片，“大家先休息一会，楚小姐，换一个腕表，待会我们再来拍摄一组。”
“好。”
楚初坐在了专门休息的地方。
周言主动的靠近，“又见面了！”
楚初抬眸看了一眼，“嗯。”
周言实在是没有办法把楚初和楚楚联系在一起，但想到今天的目的，还是小心的试探了一番，“你知道一个软件是专门培养虚拟idol的吗？”
楚初的神情一闪，很快就恢复正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