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有闲情雅致的人，东方正没想到他会这么一面。
走到房里，老汤此时被杨树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南宫煌在那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的老汤挣扎了好几下，但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看到一步步走进来的东方正，老汤立马就在那大声的质问道：“东方正，这是什么意思？这两个人是什么人？”
“老汤，抱歉，我只是想着，相识一场，单纯的过来看看，其余的，你要问这位杨先生。”东方正摇摇头，坐在了边上的沙发上，缓缓的掏出了一根烟：“我抽根烟，不在意吧？”
他问的是南宫煌，从小南宫煌似乎就比较讨厌烟味，要是平时他问都不会问，直接就选择不抽了，但是这次，他忍不住。
南宫煌虽然皱了下眉头，还是点头了。
一般来说东方正也不会抽烟的。
“谢谢。”
东方正点燃了一根，随后，在嘴里抽了一口之后，他就看着那边的老汤，走到了他的跟前，给他嘴里塞了一根，点上：“朋友一场。”
等到这些做完之后，东方正就示意杨树可以开始了。
杨树也没着急，点点头，等到老汤吐了第一口烟之后才问道：“之前，你给唐浩一百万，让他去发布一些扰乱魔都民众的文章，是为什么？”
开门见山。
还在抽烟的老汤听到这句话，他就眼睛一眯，原本的慌乱不见了，此时的他抬起头，盯着杨树，想要从杨树的眼中看到一点什么。
而杨树回应他的是锐利甚至是让人无法直视的目光。
寻常人或许就在这个时候下意识的挪开了视线，不敢和杨树对视了，但是老汤只是笑了下，眼神动了动，似乎这一刻的他已经看透了很多，他缓缓的开口说道：“你觉得是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老汤……”
听到老汤这么说，东方正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好……既然你供认不讳的话，那你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了是吧？”杨树点头说道，既然这么顺利，那也就正好继续说下去：“我很好奇，你现在的国籍，是什么。”
“龙国……不过我拿到了绿卡，也在尽力的让自己的后代能有漂亮国的国籍。”老汤说的也十分的顺畅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的。
听到这话，东方正就皱起了眉头。
漂亮国的国籍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是放在十几年前，他能理解老汤的说法，甚至他也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至少，漂亮国的那情况，他不认为他能够在那种国家里面好好的生活下去。
至少，这种随便外出一下都要担心自己安全的国家，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感冒。
不管是因为枪械安全这方面还是说疫情方面的考虑。
他都不可能选择漂亮国。
“那就是你全都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