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天,沈青筠每天给盛敛施针,盛敛的病终于痊愈,浑身轻松,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盛敛没想到沈青筠的医术这么厉害,可是他调查的资料并没沈青筠会医术。
再次派人调查,得出结论是,沈青筠的母亲是好医书的,而且是青峰山的大弟子,应该是沈青筠母亲传授给她,让她不外漏。
盛敛一直派人观察沈青筠的一言一行,沈青筠武功不弱,自然知道自己被跟踪,并没有在意。
而是找冬雪,让冬雪带着去见她的母亲。
冬雪感激的看着沈青筠,沈青筠治好王爷的旧疾,冬雪是知道的。
那么现在沈青筠要去见自己的母亲,冬雪当然知道什么意思,立刻跪下给沈青筠磕头,“多谢王妃,您就是奴婢的再生父母,奴婢这辈子为您当牛做马。”
沈青筠作为一个现代人的思想,非常讨厌他们动不动就磕头的行为,不耐烦的说:“再不带我去,我就反悔了。”
冬雪吓得立刻从地上爬起来,着急的说:“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冬雪带着沈青筠来到了一户特别简陋的人家,看院子摆放的很整齐,但是特别的破旧,冬雪进门大喊:“爹,你快出来,王妃娘娘来了。”
冬雪爹听到王妃,飞快的跑出来,跪地上就磕头,沈青筠立刻扶起来,“老人家,先别跪了,嫌弃看看你夫人。”
冬雪在旁边解释,“爹,王妃来给娘看病,王妃的医书可厉害了,王爷的旧疾都是王妃看好的。”
沈青筠看了她一眼,冬雪吓得不敢说话了。
沈青筠进屋以后,闻到了浓浓的中药味道,直接做在床边上,给冬雪的母亲把脉。
片刻后,沈青筠凝重的说:“病情很严重,肚子里长了瘤子,需要剖腹取,你们可同意?”
冬雪和冬雪的爹显得脸色苍白,难以置信的看着沈青筠,冬雪吞吞吐吐的问:“王妃,这剖腹取瘤的话,人还能活吗?”
“废话,不能活着的话,我瞎折腾干什么?你们需要决定了,早些做决定,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处理。”沈青筠冷冷的说。
其实并非沈青筠不热情,而是她本身就是这种性格。
冬雪和冬雪爹讨论的你死我活,沈青筠不耐烦,想离开,自己又不是吃饱撑的非要给别人看病,只不过看在冬雪的一片孝心才决定帮助她母亲的。
冬雪的母亲开口,声音非常虚弱,也只有沈青筠听到,其余两个人吵吵的太厉害,沈青筠说道:“别吵吵了,你母亲醒了。”
冬雪和父亲连忙跑了过去,“母亲,你终于醒了。”
“你们别为了我事情吵架,”随后看向沈青筠,坚定的说:“王妃娘娘,我同意你的办法,如果我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冬雪爹担忧的看着她:“老婆子。”
“别说了,我们要相信王妃,王妃的身份,给我们治病是我们赚了,你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冬雪母亲虚弱的声音里全是倔强。
沈青筠现在倒是佩服冬雪母亲的魄力,能在这么多人之中信心她,等冬雪的母亲身体好了,他们家里肯定会有所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