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们的战报。”秦翰淡淡说着,他的眼底有些欣慰的笑意:“可还记得出发前,朕给你们的约定?”
“当然记得,铭记在心不敢忘记!”
霍去病郑重说道,他话锋一转,谈到战报,不禁咧嘴笑了起来:“我等八万将士直入草原一千五百里,历时三月又七天,总共擒获塞外牛羊马匹十余万头,带回来三万七千六百头,击溃三百六十三股大小敌人部队,共计消灭敌人七万五百四十人,包括塞外三族七位祭祀,三位相国,六位部落首领,剿灭爱新觉罗皇族亲卫队一千三百余人,而我方阵亡两千三百二十三人,受伤三万五千一百二十一人。”
霍去病一连串的战绩说得一旁的白起都眼露神光。
霍去病他们不仅超额度完成任务,还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就!
这些战绩的背后,白起都能想象半个草原都被他们这一群虎狼之师给杀穿了!
真不愧是极为擅长带领骑兵作战的两位啊,果然不同凡响!
“嗯,很好,你们打出了大秦的威风啊!”秦翰点点头,也由衷为他们感到高兴。
“带着你们那群狼崽子们去休息吧,传朕旨意,凡是回来的骑兵,每人赏赐两万钱,那些战死的弟兄们,统计他们,给他们的家属每户六万钱抚恤。”
“遵命!”
卫青稳重接下,他带着一脸骄傲兴奋的霍去病走进了山海关,那些骑兵们也都兴奋得整队欢呼,为他们苦战而来的大胜欢呼!
秦翰目视着他们,给予他们每一个人最高的敬意,等到最后一位骑兵进入山海关大门之后,秦翰随即回头对着白起说道“跟朕来,去见见王守仁与孙承宗吧。”
“诺。”
白起为秦翰带路,两人不紧不慢的朝着软禁着孙承宗与王守仁的院落走去。
此时,在山海关一处青石建筑之内,孙承宗与王守仁正推杯换盏。
他们自从被秦军埋伏一手,被岳飞擒获之后,就一直待在北海关,整天倒是好酒好肉的供着,生怕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这让他们都有些受宠若惊。
在攻破了山海关之后,他们也理所应当的进入了山海关继续软禁,除了无法外出之外,他们可以做任何事。
“想不到秦军竟然这么照顾咱们,真是不比不知道啊。”
孙承宗叹了口气,王守仁也苦涩一笑:“别说这些了,明皇他老人家是对百姓好,但不一定对咱们这些武将功臣好啊!”
“是啊,明皇什么都好,就是对我们这些武将太警惕了……”
孙承宗唏嘘感慨,但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没有提及,或者说,他们也不愿意提及。
“陛下驾到!”
屋外一声吆喝,孙承宗二人都是一愣,随即便看到了秦翰与白起君臣二人走了进来,这两个强者不怒自威,光是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让他们一阵紧张。
“降将拜见秦皇!”
孙承宗与王守仁不敢怠慢,躬身一拜,秦翰摆摆手:“免礼,请坐吧两位,我们谈一谈。”
秦翰坐在桌子旁,甚至还招呼他们也跟着坐下,这让他们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