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雅懒洋洋地倒在床榻上,也不知时不时近些时日休息的不好,她时常觉得精神不济。当然,她从未没有想过这词能用在自己身上,她一向是不怕天不怕地精神满满的闹事大王啊。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兰草在身边唠叨。
“娘娘,奴拿来了您喜欢的熏香。”
“娘娘,府中送了花朵,奴已经为了插好。”
“娘娘……”
“娘娘……”
总之一会这个,一会那个,谢褚雅只能半张着眼睛,等声音突然消失了,她竟有些不习惯。“兰草,为何不说话了?”
兰草哒哒离开屋内,没等几秒钟,又哒哒跑回来,脚步声中带着焦急,她扑倒谢褚雅窗前,连声道:“陛下来了,陛下来了。”
谢褚雅打了哈气,换了姿势,继续窝在床榻上,“陛下来了也如何,她有何稀奇啊?”
兰草焦急的心突然冷静下来,看着谢褚雅如此平静,她也平静下来。“陛下来接娘娘回宫。”
谢褚雅愣了一秒,倏地睁开眼睛,望向了窗外缓缓落下的太阳,“这个时候接我回府?”
兰草不觉得时间有问题,她麻利地收拾东西。“娘娘,陛下在此时接您回去,可真是在乎您啊!”
谢褚雅想明白了,古代不必现在,现在讲究早上,但古代认为傍晚最尊贵,结婚都是在傍晚进来。可见古人对傍晚的在乎。
她穿上拖鞋,不搭理,顶着乱轰轰的头发向屋外走去。兰草赶紧拦住谢褚雅,温声劝说。“娘娘,您还没有打扮好,何必如此着急 ?”
谢褚雅望着落下的太阳,歪歪脑袋。“可若我现在不出去,那等我收拾话等什么时候?”
这话兰草没法反驳,但她坚持不能让谢褚雅如此出门,她的理由十分充分。“娘娘,您贵为皇后,是要做万民表率,怎们如此轻率。”
她什么人,谢褚雅还不清楚,她直接道:“说实话。”
兰草一边拿衣服,一边说实话。“您若是出去了定然成为长安城笑话,奴哪能看您如此啊?”她推着谢褚雅,花蝴蝶一般围着谢褚雅转悠。
打扮好谢褚雅的决心使她动作飞快,十几分钟就把谢褚雅收拾好了。
谢褚雅看着镜中完美无暇的,堪称表率的人影,忽然陷入沉默。
兰草紧张起来,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哪里不和规矩,不和谢褚雅的心意。
谢褚雅摸摸下巴,深沉问:“你有这速度,以前给我换衣服为何要一两个时辰?”
兰草默不作声,拒绝回答这问题。
谢褚雅刮刮兰草的鼻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向着屋外走去。兰草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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