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雅静静听着谢侯爷说话,这是她认回府第一次与谢侯爷静下心来谈话,虽然说的是些她不愿意听得。
谢侯爷知道这女儿个性,也不说虚的,“你母亲性格柔弱,惯是被那人欺骗。”两人独处之时,他从不提谢和淑名字,只是说那人。
“那人嘴甜又是她自小抚养长大的,自是与别人不同。你心中有恨,我能理解。若是我我也恨。”
他倏地冷下神情。“但我希望你不要记恨你母亲,她为母已然十分不易,受了欺骗也不是她希望的,我望你呆她想亲生母亲一样。”
谢褚雅拄着下巴,冷冷澹澹:“她一直是我的亲生母亲。”
谢侯爷勐然看向她,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眸好似看透了一切,无人能在这种视线之下隐瞒。唯独谢褚雅澹定依旧,似乎丝毫不受影响。她冷静到令谢侯爷心寒。
心寒了,语气也冷硬了。“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气,你大可以直说,不必装模作样。”
谢褚雅不在乎地撇撇嘴,她不喜欢与人绕摸摸,“到底想说什么。不要在我面前拐弯抹角,我不喜欢。”她声音冷硬。“你有问题直说。”
谢侯爷舔舔后槽牙,谢褚雅冷硬不吃,他索性直言,“你母亲担心你为此与她离心,我特来劝说。”
谢褚雅蹙紧眉头,没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楚夫人担心与自己离心,所有谢侯爷前来劝说,这是哪门子道理啊。“你来她知道?”
谢侯爷没有回答。谢褚雅立即明白。她若有所思。“你瞒着她。”
谢侯爷理直气壮,“她身体不好,我自然为她分忧。”
谢褚雅突然打个冷战,“真是可怕的占有欲,”她用一种不能理解的眼神盯着谢侯爷。“你任何事情都要为她做吗?不觉得这是对她的不尊重吗?”她现在开始担心楚夫人的心里情况了,若是有这位一位看似事事关心,实际上事事干预的丈夫,她一定会疯了,不知楚夫人还好吗?
谢侯爷不觉得这是关心,只觉得谢褚雅转移话题,生硬令谢褚雅重新找回话题。“我向来尊重她的想法,只是不愿意她为难,你不必胡扯。”
既然他认为是胡扯,谢褚雅自然没有兴趣继续。她只能放下承诺。“像我说的,我已经对谢和淑失去了兴趣,不管谢和淑如何,我都不在乎。”她安抚道:“不必担心我如何,不如担心担心自己。”
她若有所指,“这么继续下去,母亲真能忍受?”
谢侯爷忍住不适,尽力适应谢褚雅的思路。“我们夫妻情感一向很好,你不必担心,不如担心与李彻的感情更好。”
“皇后可不是那么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