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雅虽与李彻确定感情,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可到了此刻仍旧不适应这种腻腻歪歪。她忍住心底的羞耻,对着李彻撒娇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去,我、我、”她心一横,硬着头皮道:“我会等你的。”
也是奇了,若是平时谢褚雅撒娇卖嗲没有半分羞耻,可一定确定了身份,这般行事便叫她分外羞耻。
李彻同样震惊,但也享受着。他不愿意谢褚雅违反本性,用来讨好自己。“你不必如此,朕不在乎的。”
谢褚雅身体一松,大力拍拍李彻的肩膀,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大大咧咧。“哎呀,你早说,我何必扯下脸皮做这些事情嘞?”
她发完抱怨,反手攻击李彻,“都是你的错,你若是早点告诉我,我何必如此啊!简直是过分!过分!”
李彻对谢褚雅的不理取闹没有办法,只能乖乖认输。“朕的错,朕的错,不要生气了。”他带着茧子的手指划过谢褚雅的眼底的绯红,含着笑意,“朕知错了,皇后万万不要生气。”
得到李彻的认输,谢褚雅方才觉得好受。她打开李彻仍旧放在眼底的手指,“拿走啦,上面有东西,我不喜欢。”
李彻顺从地拿下手指,摩挲着上面的茧子,他轻声道:“疼了?”
谢褚雅瞧见他手上的茧子,知道那是征战多年留下的痕迹。她虽任性,但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好似刚才责备李彻的人不是她。
她抿紧唇部,拉住李彻手指,柔软的指腹在茧子上来回滑动。她小心翼翼问:“那时候,觉得疼吗?”
李彻一阵恍惚,他想说不疼,但看着谢褚雅怜爱的眼神,话到了嘴边改变了主意,“疼。”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这么娘唧唧,哪里是他该说的。
可谢褚雅不觉得,只觉得认真撒娇的李彻好生可爱,恨不得直接抱住李彻。但看着一旁兴致勃勃围观的楚夫人和谢侯爷。她没有舍下脸皮,只能踮起脚,轻轻在李彻脸上印下一个吻。
轻轻柔柔好似春风拂过的吻,令李彻心神荡漾,瞬间爽翻。
谢褚雅看着李彻那痴汉样,羞涩地恨不得当场去世,见李彻仍旧痴迷,直接一脚踢上李彻小腿。
谢侯爷立即变了神色,低呼。“不可。”
楚夫人也满脸紧张。
唯独谢褚雅冷静依然,好似刚才什么有没有用。
李彻揉也不揉,回神后第一见事情乃是道歉,“朕的错,不该如此。”
谢褚雅侍宠生娇,跺跺脚,冷哼几声。“没有下一次哦,要是再也下一次,我一定、一定、”她半天想不出什么威胁话语,只能落寞地低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