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喉咙中火烧火燎的疼痛,可见死亡威胁下,他忍住了,乖巧地成为谢褚雅威胁别人的底牌。
谢褚雅笑容灿烂,“大兔子跳跳,二兔子跳,三兔子跳完,四兔子跳……”
细思极恐的民谣在大殿内回荡。无数大臣的心脏已经经不住任何刺激了。他们扶着胸口,腿软地坐下。
不光光是太宗一派,太子一派,文太子一派,全都是如此。
疯成这样的人太可怕了。他们怜惜地看眼仍旧站立的李彻。长孙家主拍拍李彻的肩膀,什么话也不说,眼神中充满了怜爱。
见鬼!李彻竟然中一个男人眼中看出了怜爱!他摇摇脑袋,推开挡在面前的太后,向着谢褚雅走去。
见到这幕,大臣们心中突然出现希望,或许李彻能让谢褚雅松手。可惜,他们的希望注定落空。李彻来为了接手太宗。谢褚雅把太宗让给李彻,李彻又让给了任云。
对,就是神出鬼没,又不知从哪里出现的任云。
谢褚雅得以自由,她揉揉酸疼地手腕。李彻蹙紧眉头,接过谢褚雅的手腕,耐心地按摩着。
啊,这熟悉的狗粮。大理寺三位少卿不由自主地捂住腹部。不愧是恩爱第一名,不秀恩爱就会死星人!没人比他们更加清楚两人的腻歪。
林青岚知道两人一时半会不会结束,于是淡定地交来容大人。“内廷那边为何还没到?”
作为一直与内廷联系的人员,容大人也吃惊的。他摸摸下巴,回想一下计划。没有出错啊,那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他也不好说,只能明明思考着,最后道“怕是皇后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我们可以趁着皇后没有来,假装皇后在我们手中,威胁皇后。”
林青岚想了想,转身刚要说话。就听见太宗哑着喉咙,断断续续问:“朕与你到底有何等深仇大恨,你要如此报复与我!祁王妃!”
李彻停下手中动物,冷漠地像看尸体一般看眼太宗。太宗打了冷战,仍旧坚定地看向谢褚雅。
谢褚雅的恨意太过明显,可他从未得罪过谢褚雅。也不能说没有得罪,只是这等程度是从未有的。他就算死也要明明白白地去死。
谢褚雅手腕绕个花圈,笑眯眯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为了世界被破坏,为了保护遥远的和平、”
李彻轻咳两声,提醒道:“错了,串词了。”
谢褚雅尴尬地笑了两声,“不好意思,串词,串词,重新来,重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