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雅笑容愈发灿烂,看着太宗向看着傻逼。她理理裙摆,婷婷起身,对着太子福身,“太子殿下,还不说话?”
太子顺势起身,他仍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孔,但语气却不加以拒绝。“父皇累了,不妨休息,儿臣定好尊父皇为太子皇的,绝不会伤害父皇性命,请父皇放心!”
“住口!”太宗喘着粗气,满怀恨意地环顾四周,“你们竟敢谋逆?!朕乃是天子!九五之尊,绝对不会同你们苟同!”
大殿内因为这发展立即乱了起来,长公主更是起身,冷冷怒喝:“祁王妃,不可胡来!这乃是大事,不是任你任性的地方!”
谢褚雅歪着脑袋,笑嘻嘻道:“长公主,我哪里乱来了?皇后想清君侧,太子想登基,我们祁王府只想好好活下去啊!”
她倏地冷下脸,一脚踢开面前的酒桌。实木的桌子四散去,木屑向着众人的而去。众人纷纷躲避。
一根木刺冲着长公主眼睛而去,楚荣文急急拦住。他扔下手指间的木刺,眸色复杂,“表妹,这是为何啊?你何必参与啊!”
谢褚雅面若寒霜,叉着腰,神情冷酷,像是漠视死亡的杀手。“我何必?问问陛下,何必对付我夫君!”
李彻搂住谢褚雅,直视怒火冲天的太宗。“本王征战多年,为了防止陛下忧心,想来远离政事。可惜陛下仍旧不满足,定要本王死,才肯放下!”
“本王命大没有死,可也差点失了一条腿!陛下既能做初一,本王就能做十五!”
“陛下既认为本王有不臣之心,本王索性做给你看!”
太宗语塞,他只能暴怒地大吼。“你少胡说!朕忌惮你是因为文太子!你想为文太子翻案,朕如此能不忌惮!”
李彻眸色一冷,对于文太子从太宗口中提出分外不满。谢褚雅从李彻怀中挑出,轻轻笑了几声,“陛下也知道文太子啊!既然如此,那边无话可说!”
“当年先帝可以抢文太子的皇位,今日太子也能抢你的皇位!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啊!”
她的话刺激到了太宗,他冷着脸,凝视着太子,“你当真要如此?”
太子深呼吸几口,稳住了摇曳的心神,他知道此时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他只能向前,只能登基。
“父皇,你废后时,儿臣问你当真要如此?”他自问自答:“你说母亲不仁不孝,没资格做皇后。那儿臣呢?”
他看来太宗,眼底似乎有水光,但又好似一种错觉。“在父皇心中,儿臣从未是最适合登基的人,可儿臣不登基只能死。儿臣何不拼死一搏啊!”
他淡然着笑着,在侍卫的拱卫下向着太宗而去。贵妃疯了一般拦住太子,“你敢!”她扯着嗓子,刺耳地大吼,“陛下乃是你的父亲,弑父得位,天下谁能服!”
太宗看着贵妃如此维护自己,眼中竟充满泪光。贵妃还是你心疼朕啊!他捂住胸口,在这等危急之时竟无比开心。
可他不知,贵妃如此做从未不是为了太宗,而是为了自己。太宗若不是皇帝,她这位贵妃能捞得了好吗?
太宗必须是皇帝,必须是!
太子用看蝼蚁的眼神扫眼贵妃,让侍卫领着贵妃的衣领,扔了下去。贵妃跌在地上,竟再也无法起身。她抱着断裂的小腿尖叫!
太宗想扑向贵妃,却被太子派人拦住。现在,太子为刀俎,太宗为鱼肉。太子眼中再也没有太宗的尊重,只有权利,熊熊燃烧的权利。
形势向着太子倾斜。可长孙家主脸上却露出紧张,按照计划,皇后此时已经到了。莫非是皇后在路上耽误了。他心中怀中忐忑不安。
请殿下登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