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高高提起的一颗心根本无法放下,只能战战兢兢地望着那边。太宗握住她的手臂,低声安慰:“无妨。”
贵妃泪汪汪地回头。“陛下,妾害怕啊!若是、若是、”她抽泣几声,想起刚才的丢脸,泪水根本控制不住。她从未受过此等委屈,便是皇后在时,也从未如此。
今日竟被谢褚雅羞辱了,不光光是她还有三皇子!简直……
她骂不出口,只能哀哀切切地哭泣。路过的太后,低声呵斥,“给哀家闭嘴!”她剜眼贵妃,脸色冷凝地向着顶部走去。
贵妃身体不住颤抖,太后的眼神太可怕了,好像下一秒就会直接杀人!太可怕!不愧是前任宫斗冠军!
太宗怜惜地抚摸着贵妃的手掌,当着众人的面,他不敢光明正大地大动作,只能有低下的一些小动作。
贵妃放下心,她不在乎太宗动作大小,只是必须与保证太宗仍旧在乎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得到太宗的保证后,她舒展笑容,恢复成那个完美无缺的贵妃。
太宗放下心,松开贵妃,跟着太后向前走去。
另一边,谢褚雅与谢和淑的对话可不怎么和谐,带着隐隐约约地冷意。
“太子妃,近日可好?”谢褚雅主动出声。她不是没事找事,而是前几日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今天特意来验证。
谢和淑冷冷淡淡地瞅眼谢褚雅,一句话没说。她对谢褚雅隐藏着恨意,可已经不会在表现出来。她清楚知道与谢褚雅的不同。
谢褚雅至少有李彻护着,可太子不会护着她。她必须为自己考虑。
谢褚雅翘起一抹微笑。“太子妃还记得那位死在大理寺的嬷嬷吗?”为防止谢和淑装糊涂,她直接点名,“那位换了我们的嬷嬷。”
谢和淑平生最忌讳此事,谢褚雅简直在她神经上跳舞。她握紧拳头,仍保持着最后理智。
“其实你一直知道自己身份,知道自己并非侯府亲子。”谢褚雅没头没尾地说出这话。
谢和淑脸色一冷,终于说话了。“祁王妃若是不会说话便不要说话。”
谢褚雅挑挑眉头。“是呀,我向来是不会说话的,只是太子妃便真的确定自己知道一切吗?”她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你就没想过为何换的孩子会是你?你的亲生父母又是谁?你当真一点不好奇?”
说不好奇是假的,从得知身份的第一天,她就希望你得知亲生父母的消息,但一直不得其法。谢褚雅突然说这话,莫非是知道了?
也不是没了这种可能,毕竟谢褚雅与普通人不同,又有祁王在后面支持,自然想要挖掘当年的真相。
她不担心谢褚雅为此说谎,只是担心谢褚雅有其他目的。为了防止万一,她抿紧唇部,压制住像草一样疯长的好奇心。
谢褚雅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悟了,“你竟是毫不知情?真是、”她没说出最后两个字。只是在心底道:真是可怜啊!